第5章 多少年没手衝过了 重生1979:我手搓工业克苏鲁
总工老张第一个衝进包间,他跑到老吕面前,因为跑得太急,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厂长……成了!成了!”
“我们……我们在新油里,掺了百分之一的石墨粉……第一把,没敢上自动衝压,都是亲自手动操作,刚刚我一共手冲了十次!”
“自打咱们厂有了自动冲床线——哪年来著?反正就我结婚那年!之后多少年没手衝过了?更別说连续手冲十次了!可累坏我这把老骨头了!但我心里高兴啊,乐开了花!”
他激动的伸出两只手,十指张开。
“手冲十次,十次都成功!合格率——百分之百!”
轰!
老吕整个人,先是呆住,隨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盘子都差点跳了起来。
“好!好啊!”
这半个多月,他吃不下,睡不著,头髮大把大把地掉。
压力太大了!
现在,这块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於被搬开了!
老张和几个技术主管,已经顾不上跟厂长匯报了。
他们径直衝到卫建中面前,把他给围了起来。
“小卫同志!不,卫老师!请受我一礼!”
总工老张,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专家,竟然真的要给卫建中鞠躬!
卫建中嚇了一跳,赶紧起身扶住他。
“张总工,您可千万別这样,我可受不起!”
“小卫师傅,你受得起!你绝对受得起!”
总工老张抓住卫建中的手,激动地摇晃著,“你今天,不光是救了我们厂,你是救了我们这些老技术员的命啊!”
旁边一个主管已经倒好了酒,端了过来。
“卫老弟,这杯酒,您一定要喝!这是我们几个老哥哥,对您的敬意!”
“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
这架势,卫建中实在推脱不过,只能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谁知道,这就像捅了马蜂窝。
一个人敬完了,另一个人又端著酒杯上来了。
车轮战,根本挡不住。
眼看著卫建中脸颊泛红,有些招架不住了。
李长江坐不住了。
卫建中可是他手底下的好兵,是红星厂的宝贝,可不能被这帮傢伙给灌坏了!
他站起身走到卫建中身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又从桌上拿起一个空碗,倒满了白酒。
“行了行了,你们这帮老傢伙,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他端著大碗,目光扫过铝厂的眾人,声音豪迈。
“他不能喝,我替他喝!你们谁不服气,想灌酒的,都冲我来!”
李长江酒量惊人,气势更惊人。
卫建中才十九岁,外表稚嫩,铝厂的人也不好再劝,纷纷调转枪口,开始敬李长江。
李长江是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喝得酣畅淋漓。
厂长老吕,此时也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他走到桌边,二话不说,拿起一瓶没开的合州大曲,“砰”的一声,一根大拇指就把瓶盖给起开了。八级钳工满是老茧的手,跟老虎钳区別不大。
“这半个月,咱们过的,都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仰起头,对著瓶口,就“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
所有人都被他这股狠劲给镇住了。
一瓶酒,他硬是一口气,又喝下去了小半瓶。
他放下酒瓶,用手背抹了一把嘴,满脸涨红,大吼一声。
“痛快!”
他回头扯著嗓子对著门口大喊:“小章!再来四瓶合州大曲!”
回头指著李长江,又指了指总工老张,目光最后停在卫建中脸上。
“今天!我跟老张捨命陪君子了,老李,还有你带来的这小子!谁他娘的要是能站著走出这个门,就算我老吕不会招待人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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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
合州市第一铝製品厂,招待所二楼。
卫建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说是没喝,架不住铝厂人多,还是被灌了点。
现在后劲上来了,脑袋晕乎乎的,像塞了一团温热的湿棉花。
索性坐了起来,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
外面更静。
整个世界都像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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