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的性取向是工具机 重生1979:我手搓工业克苏鲁
p等於9?
理察瞬间反应过来,卫建中那个该死的傢伙,竟然是隨手从初中生数学练习册上撕下来的纸!
公式在纸的背面!
“抱歉、抱歉科伦女士!我拿反了!这是背面的內容!”理察的脸涨得通红,赶紧將纸翻了过来。
他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要因为这道该死的一元一次方程而提前结束了。
“听著,珍妮,这才是正文。”理察的声音带著哭腔,他调整呼吸,开始念诵那些他大部分看不懂,但感觉无比神圣的符號和文字。
“第一个公式,用於修正颤振感应器的相位延迟。注意,这里的修正项不是一个固定值,它是一个变量,一个基於主轴转速和切削材料硬度係数的动態函数。它的表达方式是正负……”
理察一边念,一边用自己贫乏的词汇,努力向珍妮描述著纸上那些复杂的数学符號。
他只念了不到三行。
电话那头的珍妮,呼吸声突然变得无比粗重。
理察甚至感觉透过嘈杂的电流,能听到珍妮急促的心跳。
只听了三行,珍妮这位顶尖的技术专家,就已经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瞬间明白了这一切的价值!
这不是什么小修小补,也不是普通的优化方案。
这是一套全新的理论!
理察所说的那个年轻中国人,他不但发现了漏洞,还指出了从某个点开始,环球重工的路就走错了。
然后这个中国人找到一条新路线,等如是重画了一张通往罗马的地图!
“等等!”珍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理察。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狂喜。
“麦克!滚出去!把门锁上!拿上我这把科尔特1911,在我出来之前,任何人敢靠近这间办公室一步,你就直接开枪打死他!连开八枪!清空弹匣!”
电话里传来珍妮对麦克的咆哮,然后是麦克连滚带爬跑开的声音,最后是一声沉重的关门声。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电话两端的理察和珍妮。
珍妮·科伦肩膀夹住电话,抓起桌上的纸笔,
“从头念,理察!一个字、一个符號,都不要漏掉!”
理察看著手里的纸,咽了口唾沫,从头开始念:“第一个公式,用於修正颤振感应器的相位延迟。注意,这里的修正项不是一个固定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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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重工总部大楼,顶层。
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加利福尼亚州璀璨的夜景。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古董檯灯,光线昏黄。
环球重工的创始人兼董事长老约翰,正陷在巨大的真皮沙发里。
他今年五十八岁,头髮花白,但精神很好。
他一只手夹著粗大的雪茄,另一只手端著一杯白兰地。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他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摊著一份財务报表。
利润曲线像发射的火箭笔直向上,角度陡峭,这是珍妮·科伦的杰作。
40年前,老约翰也能做到这样的陡峭,现在嘛,老咯……除非也是珍妮·科伦亲自操
做……这一切都源於公司最新推出的搭载了“自適应颤振抑制算法”的数控工具机。
它像一台印钞机,正为环球重工带来源源不断的財富。
老约翰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他笑了。
发自內心满足的笑容。
他的目光越过报表,落在墙上一张巨大的照片上。
照片是在公司的精密工具机实验中心拍的。
照片上一个年轻貌美的金髮女人穿著白大褂,正俯身在一台巨大的银灰色工具机前,专注地调试著什么。
她的侧脸,在冰冷的机械和复杂的线路映衬下,有一种惊人的美感。
珍妮·科伦。
环球重工的首席总工程师。
这台印钞机的创造者。
老约翰看著照片,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欣赏她的才华。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上帝赐给环球重工的礼物。
但不仅於此。
他脑海里浮现出珍妮走过他办公室时的样子。
那件宽鬆的白色实验服,都难以包裹她撑起的惊人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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