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游仙逐影 每日一卦,从小吏开始证道成圣
“至於第四重『忘仙』,乃游仙剑至高境。忘剑形,忘我相,唯存一点灵明真念。至此境界,无招无式,无快无慢,念起则剑至,意动则锋临。是言:『至巧不工,至速无跡』。”
余谦沉声道:“此二重境界,以你如今修为见识,尚不可企及。眼下当务之急,须在实战中磨礪剑心。”
“是,师父。”曹子羡恭敬答道。
“走吧。”余谦举步向前,山风鼓盪其青衣,说:“我带你去沧浪书院,討要一门功法。”
曹子羡闻言,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再度俯身拜谢:“多谢师父!”
余谦带著曹子羡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敬亭山而去。
云海在脚下翻涌,山峦如黛,连绵不绝。风声在耳畔呼啸,吹得衣袂猎猎作响。下方是阡陌纵横的田野,炊烟裊裊的村庄,一片人间烟火气。
不多时,一座巍峨的山门遥遥在望。
门闕以整块的青石雕琢,高耸入云,宛如青龙昂首,门楣上“沧浪书院”四个大字笔走龙蛇,转折处有仙姿,鉤捺间透杀气。
空气中,隱隱有朗朗书声,微言大义,奇正之术,瑰丽文辞,苍茫之气......诸般经义在云霄之上交融,化作青白文气,舒展翠羽,將流云染作淡青。
曹子羡望著这雄伟气象,心生慨嘆,小声问:“师父,我们就这么空著手来吗?”
余谦沉思片刻,道:“走的时候还能顺点东西。对,你还缺一把趁手的剑。徒儿,还是你心细啊!”
曹子羡:……
“师父,我的意思是,我们求人办事,不该送点礼吗?”曹子羡试探著问。
“你要是送了,人家再把功法给你,岂不就成了贿赂?”余谦振振有词。
“这......有道理”
正说著,一道青影破空而来,稳稳落在两人面前。
来人身材高大,面白微胖,双目炯炯有神,一袭青灰旧袍,袖口沾著一团墨跡。
“余谦,你怎么来了,又盯上书院什么好东西了?”大儒开门见山,嗓门洪亮。
曹子羡幽幽地望向余谦。
口碑这一块。
“嗨,你这话说的。我是为了我这徒弟。来,子羡,叫人。”余谦浑不在意。
“前辈好。”曹子羡恭敬行礼。
“曹子羡,我听说过你。你那两首诗我看了,当真是嘆为观止,我平生所学,未有能出其右者。至於诗论,我们沧浪书院,怕是难有人能与你比肩。”大儒打量了曹子羡一番
“前辈谬讚。”
余谦突然隆重介绍:“一句前辈就完了?你可知,他是沧浪书院大儒,徐青藤,號天池散人,书、诗、文、画,无所不通,无所不精!”
曹子羡闻言大惊,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夸张至极:
“您就是天池散人?久仰久仰,晚辈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您的画作,晚辈曾有幸见过摹本,那笔触,那意境,简直是……”
“停!”
徐青藤脸上露出一丝恐惧,连忙抬手制止,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师徒俩少给我戴高帽,有事说事!”
余谦立刻换了副嘴脸,道:“我要儒家练气的功法,要顶级的,找你参谋参谋。”
“呵,我说嘛,来抢东西了。”徐青藤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什么抢,读书人的事,哪有抢这么一说。你给不给?”余谦眼睛一瞪。
“给给给,跟我来。”徐青藤无奈摆手。
曹子羡面露讶色,事情顺利得有些诡异,不由四下观望。
以师父的品性,仇家肯定少不了。
莫非是大儒巧舌连环计,余谦误入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