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9章,剧本不对吧?【二合一】  每日一卦,从小吏开始证道成圣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我也去!”唐无勛立刻答应。

唐无勛想得倒是没那么复杂,替他们杀一个魔修,算是还了这些天叨扰的人情,日后若再想来比试,也算有个正当由头,不至於显得自己死皮赖脸。

曹子羡见状,高声道:“好,苍云山洞府,我这儿有具体方位。谁先斩了那魔修,就算谁贏!”

他说著,从怀中摸出册子,翻开画有地图的那一页,给几人看了一眼。

“东隅姐,走!”

裴行之拔地而起,脚下长剑绽出青光,御剑向城外飞去。

东隅似一缕轻烟,隨风而起,缀在青光之后。

唐无勛身形一纵,黑袍在月色下翻涌,犹如夜梟扶摇直上。

三道身影刚掠出镇妖司的高墙,千钧重压轰然罩落,沛然莫御,空气顿时凝若实质,稠似水银。

三人身形一沉,护体气机溃散,身形齐齐一沉,似断了线的纸鳶,直坠而下。

“京城上空,禁绝御空。”

林知盈和代兰亭正要动身,却被曹子羡拦住。

叶渐青嘿嘿一笑,说:“你小子,够坏啊。”

谷云申走上前来,面带疑色,问:“子羡,怎么回事?一个魔修而已,难道此事有蹊蹺?”

曹子羡点了点头,低声说:“这是林公交代的任务,但我总觉得不对劲。我们不急,让他们先去將那魔修杀了再说。”

......

苍云山,仙人洞府。

石壁上青苔如锈,层层叠叠,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腥味,长久的阴冷透肌入骨,叫人发颤。

史景迁手持一颗夜明珠,清辉流转,映得满室幽光。

他环视四方,石床光润如古玉,石桌残纹依稀,壁上刻痕,已被岁月磨得模糊难辨。

史景迁轻抚石痕,自语:“这笔意,的確是陆地神仙的手笔,但似乎有人捷足先登。”

话音方落,洞口月光一暗。

还有其他人......史景迁霍然转身,只见洞口处,三人並肩而立。

“嗯?不是说好的,先装作同行,辅助掩护,主攻蓄力,最后伺机偷袭。”东隅皱眉。

“哎呀,什么主攻辅助的。三打一,全是主攻。”裴行之嚷嚷,目视前方,道:“你就是炼血堂的魔修?拿命来!”

说罢,裴行之化作一道青白电光,手中长剑如惊鸿乍现,破空而击,直刺史景迁面门,正是裴家绝学,云涯太剑。

唐无勛袍袖翻涌,数十点乌星自袖底激射而出,轨跡难辨,初时似群鸦离巢,中途忽又相互撞击折转,在空中织成一张疏而不漏的罗网。

几枚坠星鏢撞上石壁迸出火星,借力再射;两根透骨钉凌空互击,骤然分袭史景迁后脑、腰眼两处要害。

正是唐门暗器手法,惊弦问心。施展到极处,使满天飞蝗皆生心眼,封尽八方退路。

“唐门的惊弦问心,裴家的云涯太剑?”

史景迁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身形暴退,倒纵丈余,与此同时,他的肌肤泛起淡金光泽,宛若古剎罗汉,不闪不避,迎上漫天寒芒。

“叮叮噹噹”

一阵清响,唐无勛所发暗器撞在他身,溅起点点星火。

裴行之长剑疾刺而至,剑尖也被他用气机钳住,难进寸步。

史景迁冷笑一声,周身金光陡盛,沛然气机,鼓盪而出,將裴行之震得连连后退。

史景迁双唇微启,念念有词,袖中倏地飞出数道符籙,无风自燃,化作七八个狰狞血骷髏,挟著淒啸,扑向唐无勛。

东隅见此情形,眉头一挑,身如鬼魅,闪至史景迁侧畔,推出一掌。

这一掌以掌代剑,去势看似迟缓,却隱含封锁八方、断尽后招的剑意。

“一流圆满?”

史景迁骇然色变,万未料到,三人中最不起眼的少妇,竟藏有这般修为。

他再想变招,已然不及。

“砰”的一声闷响,掌劲印在金光之上。金光剧颤,犹如琉璃,寸寸瓦解。

史景迁横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在岩壁上洒开点点异芒。

可恶,郑浩,何晚秋,你们竟敢算计我......史景迁心中咆哮,此刻他才明白,自己是掉进了陷阱。

史景迁挣扎著想要起身。

见此情形,裴行之出剑,快如流星,自他后心一穿而过。

剑光未敛,唐门毒针如细雨漫空,悄无声息,没入史景迁周身大穴,针尾碧芒微闪,断绝了他的生机。

史景迁双目赤红欲裂,气机却如决堤江河,溃散而逃。

东隅的身影最后到达,一脚踏下,踩碎了他的头颅。

三人补刀果决,显然是江湖行家。

“奇怪,不是说炼血堂的魔修吗,怎么他主修的是炼体功法,唯一有炼血堂气息的,还是几张符篆。”东隅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就在此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虽然杂乱,隱成章法,显是训练有素之人。

十余名劲装汉子鱼贯而入,分列左右。

一位中年男子负手踱入,他约莫五十来岁,一袭絳紫官服,袖口以金线绣著狴犴暗纹,方脸浓眉,双目如电,虽未言语,自有一股肃杀威仪。

东隅眼角微跳,道:“大理寺的人,他是...大理寺卿?”

“本官听闻镇妖司几位俊杰在此降妖,特率部下前来策应。”大理寺卿开口。

说话间,他行至洞心,俯下身子,將牛皮灯笼凑近,细看此人面貌。光影昏黄,那张面容青白交错,唇角金血犹存。

大理寺卿瞳孔一缩,失声道:“是他?”

“你认识?”裴行之手腕一抖,甩落剑锋血珠,道:“看来你也是魔道中人,受死!”

说罢,他便要提剑上前。

“住手!”东隅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低喝一声。

裴行之被这一喝,忙收敛攻势。

大理寺卿霍然起身,面上如罩寒霜,一字一句道:“此人姓史,名景迁,乃稷下学宫的学子!”

“什么?”三人皆是一怔。

大理寺卿怒视三人,道:“好一个镇妖司,你们是怕这少年英才將来动摇尔等地位,便提前布下此局,將他扼杀在摇篮之中。呵,你们背靠镇妖司,欺他江湖散修无依无靠是吗?我告诉你们,朝廷就是他的靠山,陛下,就是他的靠山!”

说著,大理寺卿越发激动,道:“陛下前几天才在朝会上明言,天下学子皆当珍重护持,尔等竟敢,竟然......哼!本官明日,定要在殿前参林玉山一本,他究竟是如何统御下属,居然行此断送国运之举。”

“景迁啊,你安息吧,我沈万千,就算拼上我的前途,也要为你討一个公道!”大理寺卿哀慟道。

三人闻听此言,脸色微变。

不好,中计了!

中了曹子羡的奸计!

就在这时,曹子羡姍姍来迟,见到洞內的情形,心中大定,果然是个局。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大理寺是一个,还有李党!

“曹子羡,你……”话到一半,大理寺卿忽然反应过来,脸色一僵,说:“曹子羡,你,你怎么才来?”

曹子羡满脸疑惑,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镇妖司肩负守护天下之职,听闻此地有人作乱,我便匆匆带著我的师兄师姐来查看,什么叫我怎么才来?”

“他们...他们不是你镇妖司的?”大理寺卿不敢相信。

“当然不是,不然,我还会来吗?”曹子羡有理有据,说:“大人,方才我们在外面,就听见您在说什么镇妖司,又在说林公,到底发生什么了,让您如此气愤?”

“你!曹子羡,你可知,欺瞒本官是什么罪名?”大理寺卿怒道。

裴行之冷眼旁观,道:“我可不是镇妖司的,我乃龙渊裴氏,裴行之。”

“唐门,唐无勛。”

大理寺卿怔然,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移动,最后落在了曹子羡的身上。

这剧本,不对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