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的面前，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说：“是谁先用手在我腿上乱动，还又捏又掐的？又是谁被我一碰，就浑身发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的？嗯？”

他每说一句，苏馨妍的脸就更红一分，热气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最后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哥哥这个大坏蛋！这种羞人的事情怎么能当著姐姐的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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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羞又气，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睁大眼睛气鼓鼓地瞪著他，活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兔子。

“好了，別闹了。”

一直安静整理著笔记的苏馨涵，在此刻恰到好处地开口了。

她合上笔记本，转过身来，眼眸里噙著淡淡的笑意。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陈悦那张带著促狭笑容的脸上，又扫了一眼还在害羞的妹妹，嘴角向上弯了弯。

“说起来，这確实都怪哥哥。”

苏馨涵的语气一本正经，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她慢条斯理地分析道：“如果不是你反过来欺负小妍，她也不会反应那么大。她的反应不大，老师也就不会注意到我们。所以追根溯源，原因还是在哥哥你身上。”

这番条理清晰的“指控”，可谓是当面拱火，背后递刀。

陈悦被她这番有理有据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丫头现在是越来越默契了，一个在前头负责点火，一个在旁边负责扇风，配合得天衣无缝，合起伙来专门对付他一个。

他还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小祖宗，只能宠著唄。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他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態，脸上却满是纵容的笑意，“我检討，我不该反抗，应该任由你们为所欲为，这样就不会被老师发现了，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苏馨妍见哥哥“认错”，脸上的羞恼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心满意足的得意。

她凑过去，用一种带著崇拜和骄傲的语气说道：“不过哥哥，你刚才回答问题的样子，真的帅爆了！老师都听傻了！”

“嗯，很帅。”苏馨涵也在一旁轻声附和，给出了最高的肯定。

她看向陈悦的目光里，满是藏不住的迷恋和自豪。

两个女孩的夸奖让陈悦心里十分受用，这种感觉，比考了满分还要让他得意。

他笑著伸出手，在她们两人的脑袋上，一人一边，宠溺地揉了揉。

苏馨妍舒服地眯起眼，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就这么趴在椅背上仰头看他，目光一刻也不移开。

另一边，苏馨涵看著他的目光也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份平日里总是隱藏在清冷之下的炙热情感，此刻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