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混不吝 七零军官被迫娶村妇,先婚厚爱
小的那个约莫十五六岁,又黑又瘦又矮,穷酸相。
季中临懵了,低声问沈卫军:“这是昨天那女人的爹和兄弟?怎么看,这爹都像被扣过绿帽子。”
沈卫军说:“我小时候就听人说,一凝不是驴蛋大爷亲生的,但是她是她娘亲生的,一凝娘挺好看的,可惜死的早。”
沈驴蛋往小木桌前一站,居高临下的看著季中临,“你就是首长?你说,这事咋整?”
季中临站起来,高出沈驴蛋半截身子,反问他:大爷,你说清楚,我做什么事了?”
这么来回两句,听得沈连德云里雾里,但直觉不像是小事,人多嘴杂,他连忙赶两个女儿去上学,让老婆去烧水。
“驴蛋哥,到底咋了,屋里说。”沈连德指了指屋门。
沈驴蛋刚要往屋里走,季中临伸手拦住,“就在这说,太阳底下说,敞亮。”
沈二柱憋不住,抢先说,“你欺负我姐,你还挺有理,別以为你当兵的,我们就怕你。”
“我怎么欺负你姐了?”季中临双手环胸,看戏似的。
沈三全说:“昨天我姐回来一直在哭,衣裳都破了,头髮也乱。”他拉住沈连德的胳膊,“叔,你得给我姐做主。”
沈连德慌了神,“首长,这,这到底咋回事?”
季中临解释:“昨天他姐,叫什么沈一凝的,跳河自杀,我好心把她救上来,她反诬赖我占她便宜。无知!溺水急救,人工呼吸,心肺復甦,没听过?”
“我要是占她便宜,眼睛抠下来让你们当泡儿踩。”
沈驴蛋愣了一下,跳河自杀?他倒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惊讶的表情掩盖在皮肉下,脸上皮太老太皱,悲喜嗔痴都是一个样。
沈驴蛋咧嘴一笑,“首长,你別胡说,我闺女全村人看著长大的,大傢伙儿都知道她是好孩子。”
他转向沈连德,“支书,你给评评理,凝凝这孩子,你清楚,从小长到大,不撒谎,不干坏事。”
沈连德还没说话,在院子角落烧水的刘爱英快步走过来,问:“凝凝咋了,没事吧,这么好的孩子,咋能寻死呢?”
沈二柱说:“婶儿,我姐不能想不开跳河,她都要结婚了,跟村里最富的人结婚,怎么会跳河?”
“就是,大有哥对她特好,还要给我姐买自行车呢。”沈三全瞪季中临,“明摆著就是他欺负我姐。”
刘爱英摇摇头,嘆息著走开了。
季中临一打三,毫无畏惧之色,他指著沈三全说:“你別以为你长得跟越南人似的,就可以满嘴嘰嘰歪歪的放屁,找练呢吧,来来来,你们仨一起上,今天不把你们爷仨练趴下,十年兵白当。”
“还有,我再说一遍,我他妈没欺负你姐,谁欺负她,谁遭雷劈,出门就让雷劈成两半。”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不服咱们去派出所掰扯,谁不去谁他妈是孙子。”
沈连德连忙打圆场,“驴蛋啊,是不是凝凝不小心掉河里,人家首长给她急救著呢。凝凝当老师的,明白事理,当场脑子进水没理解过来,现在肯定明白了,你再回去好好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