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贩子 七零军官被迫娶村妇,先婚厚爱
季中临走进审讯室,往刘长喜跟前一站,老头掀开眼皮瞧他一眼,意兴阑珊地又闭上。
人之將死,怕他个蛋。
“把眼睛睁开!”季中临冷冷道。
老头不理人,天王老子来了,也奈何不了他。
季中临看他一会儿,故意把两只手举到他脸前,左手捏右手,捏的“嘎吱”作响。
刘长喜猛地睁开眼,急切出声:“现在不准严刑逼供。”
“我又不是警察。”季中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打死你为国家省颗子弹。刘老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不过这里没有酒,更没有女人,但是有刮骨刀。”
刘长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季中临绕到刘长喜身后,“啪”,抬手削他一脑袋,响亮清脆。“你这凸脑袋长得不错,信不信我给你砸凹了?”
他握起拳头,砸钉子似的不太用力地砸两下刘长喜脑袋,“可以,就这儿。”
季中临转到刘长喜面前,“扑,扑”,往拳头上飞两口唾沫,手扬得高高的,“我砸!”
“我说!”
刘长喜慌忙举手抱住头,缩起脖子。
“这就对嘛,歷史的经验告诉我们,螳臂当车,终究挡不住人民的期盼和滚滚向前的歷史潮流,“三股势力”“两面人”宣扬“恨”和“分裂”,走“狭隘”“封闭”的路,只会自绝於人民,自绝於中华民族伟大復兴的歷史实践。”
门外,沈一凝偏过头,忍不住笑,这人真是,隨时隨地,给別人上政治教育课,看来没少被教育。
季中临问:“什么时候第一次贩卖人口?”
第一次做坏事记得格外清楚。刘长喜连想都不用想,“二十年前,抓了个女人,但没挣到钱。那时候没经验,不知道那女的怀了孕,没人买,不值钱。”
季中临:“哪里绑的女人?”
“离上海不远,说是去投奔丈夫。”
“卖到了哪里?”
“就沈家村那附近,没人要,留那儿了。”
“还记得女人叫什么名字?”
刘长喜摇摇头,“早忘了,就记得挺好看的,以为能卖个好价钱。”
他低下头,回忆当年的事情,“欸,我想起来了,叫什么霞。”
“砰”,审讯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一凝衝到刘长喜面前,眼尾泛著薄红,“那女人是不是叫张霞?”
刘长喜愣了。
沈一凝攥紧他的领口,大声吼:“你快说,不然我扇你了。”
“我想不起来她姓什么,好像是姓张。”他看著沈一凝,“她,她跟你一样,鼻子上长了个痣。这我记得很清楚,她当时不知道我是人贩子,还说这叫美人痣。”
沈一凝喉咙发紧,几乎站不稳,抖著唇问:“她的丈夫在哪里?”
“说在上海,搞科研。”刘长喜明白了,这女娃是张霞肚子里的孩子。
命运如环,环环相扣。
二十年前,刘长喜绑架张霞,祸害了她一辈子。二十年后,本来可以逃走的,被张霞的孩子一枪送进大牢。
沈一凝咬著牙,眼泪夺眶而出,她扬手狠狠打了刘长喜一巴掌,“畜生!你毁了我娘和我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