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沈一凝怕了，“你比生產队的驴还能拉磨，我又不是金刚不坏。”

他掰正她的身体，圈入臂弯，悠悠的奶香气直往鼻孔钻，弄得人心猿意马，意识犯罪，他循循善诱，“你那本书上，娜塔莎嫌累了吗？”

“书上没说。”

“没说就是不累。”

沈一凝立即反驳：“不，她累了。因为作家是男人，不知道娜塔莎累不累，而我是女人，我能体会到，她肯定累了。”

“你刚才说什么书？咱们聊一聊。”沈一凝转移他注意力。

季中临说：“那本书挺厚的，在我床底下放著，书皮被人撕掉了，是我小时候从方政委家里拿的，本来准备点火烤红薯，结果翻开看了看，好傢伙，太黄了。”

“书里讲什么事？”

“讲西门大官人娶小妾的事。”

沈一凝说：“《水滸传》？”

季中临摇头：“水滸传的男人不是挺正经的吗？”

奇怪，沈一凝问：“里面有潘金莲吗？”

“有。”

“那就是《水滸传》。”

季中临肯定道：“不是水滸，那里面男人连家丁算上都凑不齐108个，三个女人围著西门大官人转，没人上梁山。”

“对了，那里面的女人可没说累。”他手悄悄伸进她裤子。

沈一凝拔出他的手，一退三丈远，“那你再好好看看书，应该是看漏了，你稍安勿躁，我要睡觉。”

季中临扫兴地翻身背对她，“不给摸算了，我还不稀罕。”

过了一会儿，身体温度降下来，屋里温度也变低，沈一凝觉得冷，先是脚冷，逐渐往腿上蔓延，看来明天要再出去买床被子。

怕冻感冒，她往季中临身边靠，脚贴他小腿上取暖，他人很好，既往不咎，不但没有拒绝，还翻身把她拉更近，抱怀里。

他火力壮，热腾腾地，沈一凝合上眼，正要睡觉，一只不老实地手忽然伸进她衣服內兴风作浪。

她捉住那只手，拿出来，埋怨道：“还让不让人睡觉！”

季中临无辜：“摸一摸都不行？你还用脚摸我腿呢，不带歧视的，手和脚地位相当。难道只准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你这是典型的官僚主义作风。”

沈一凝不耐烦，推开他，翻身睡觉。

过一会儿，还没睡著，又冷下来，穿上厚衣服睡又很累。

思想斗爭半天，她只好又凑到他身边取暖。

季中临人真的很好，不遗余力的贡献身体热量，跟她紧紧贴在一起，还传播知识：“物理课上说，摩擦生热，你说怪不怪，当时觉得无聊，现在我这求知慾一下子提上来。你来定，摩擦哪？咱们做实验验证下理论。”

“实践出真章。”

“你可不要打击我学习积极性。”他的大手已经开始自发实验，摩擦她的后背，顺便描述实验过程：“沈一凝，你皮肤怎么这么滑溜，就跟肥皂片似的，前后一样不？我试试前面。”

“这前面高低不平的……”

沈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