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来自星星的她 七零军官被迫娶村妇,先婚厚爱
“怎么突然去烫头髮?”他问。
沈一凝调整身体姿势,让自己趴的舒服点,反问:“好不好看?”
“有点姿色就得了,倒也不必美成满分。”
沈一凝轻捏他脸颊,笑道:“出去一趟,嘴巴抹了蜜回来。”
“我告诉你一件事,苏老师的爱人是导演,你还记得吧,她选我去演话剧了。因为饰演的角色是外国女性,所以我烫了头。”
“窝草!”季中临不敢置信,“真有你的。”
“什么时候公开表演?我叫上我那一帮兄弟给你捧场,楼上楼下但凡有一个空位子,算我失职。”
沈一凝眼眶潮湿,“季中临,你怎么那么好!”
別人夸不够,他还要老季卖瓜,自卖自夸,“天若有情天亦老,我这样的男人不好找。捡到我你算是捡到宝,快带你亲密的战友衝上云霄。”
沈一凝:“……”
她还在感动著呢,他捏著她下巴,吻上了朝思暮想的唇。
沈一凝慌忙拉开床头柜抽屉,摸索到部队响应国家计划生育號召的利器。
他不接,“我看见那东西眼晕,你先拿一拿。”
“我拿著有什么用!”
“心理......作用。”
沈一凝坚持不能心存侥倖,季中临没办法,只好用了。
当前我国社会主义基本矛盾是生產关係与生產力的矛盾,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
现在他们家的根本问题是生產力跟得上,生產关係跟不上。
新的一年马上来到,季中临琢磨,生產关係必须要跟上,才能全面步入小康社会。
……
清晨的阳光浅浅淡淡,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绰绰约约。
季中临翻身,伸长胳膊摸一把对面,空空如也。
他睁开眼,沈一凝已经走了。
昨晚上她说,她很忙,要上学,又要去剧院排练话剧,都是喜欢做的事,精神抖擞,不觉累,前提是要保证充足的睡眠。
言下之意,晚上少折腾。
季中临搓了把脸,今天休息,哪儿也不用去。
穿好衣服下床,人走到臥室门口了,又回来,拉开写字檯的抽屉,里面果然有封回信。
折了两折,齐边齐沿,静静地躺在《战爭与和平》上,没用信封。
他打开那封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季中临:
我很好,劳你掛念,不胜欣喜。
这段日子,我有在努力学习文化知识,追求自己热爱的演员梦想,小有成绩,与你共享。
中临,你那边发生不如意的事了吗?
但愿没有。
若是有,欲言又止、悬而未决,熬人且无益,忘了吧。
將军有剑,不斩蚊蝇,遇到烂人,及时抽身,遇到烂事,及时止损。
我曾身陷囹圄,幸而有你相助,既如此,在你困顿之时,我始终与你同在,纵使人隔两地,抬头所望,月亮是同一个月亮。
念你。
沈一凝。
信上的每一个字笔走龙蛇,清秀有力,衬得他的字只能餵蛤蟆。
季中临把那封信贴在胸膛,一股浪潮来了,澎湃的海水在心里激盪,呼吸不畅,无法抗拒的电流从脚下流窜到头顶。
一连多日,痂一样的疙瘩扣“突”地崩开。
他一直以为自己英勇无畏,上前线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但在万米高空,离死亡仅一步之遥时,排山倒海的恐惧將灵魂吞噬。
第二次空中巡视,打开飞机舱门的一瞬间,他竟然產生前所未有的畏惧。
没敢告诉任何人,更不敢放弃飞行,这一放弃恐怕是一辈子,硬著头皮上了战机,凭本能飞完了航线。
沈一凝曾经离死亡只差半步,坚强如她,此后始终向阳而生。
季中临把信摺叠起来,夹在《战爭与和平》里,放回抽屉,人无完人,他也会怕,不丟人,以后还是好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