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给司令的信 七零军官被迫娶村妇,先婚厚爱
季中临偏过头笑,不经意间看到丁广生裤子口袋好像有封信,隨著他挪动脚步,口袋一张一合,露出信的一角。
出来救援,还隨身带一封信?
季中临不光手欠,他还手长,两根手指夹住信的一角直接给抽了出来。
信封上写著:致季国明司令。
这字跡,一看就是沈一凝的。
丁广生察觉到信被抽走,连忙放季中临下来,劈手夺信,“你欠不欠你,快把信给我!”
季中临扬手把信举高,后退两步,“沈一凝为什么要给我爸写信?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別问了,快给我信。”丁广生著急,他本来没想带信过来,但又怕季中临凶多吉少,万一就剩两口气闭不上眼,就打算给他念念这封信。
凭直觉,这封信肯定跟季中临有关,念完,他就没遗憾了,可以闭眼上西天了。
“一凝说了,不让你知道,你能不能当没看见,听话,快把信给你亲哥。”丁广生伸手,勾了勾手指。
季中临把信藏到身后,“你才不是我亲哥,关键时刻不站我一边。我现在要看看这封信的內容,不然我死不瞑目,活不明白。”
丁广生气得跺脚,“你这头倔驴,我真他妈服了你了。”转念一想,看就看吧,沈一凝不可能在给季国明的信里数落季中临。
“你要看也行,”丁广生说,“让我也看看。”
季中临无所谓,怕丁广生抢信,背过身去,打开信封,快速抽出信,展开。
丁广生也没抢,移步到季中临身边,探过头,看信。
爸爸:
我不知现在是否还可以这样称呼您,我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这样称呼您。
我在西北与中临重逢,三年时光,恍如一瞬,我念他如初,他待我依旧。
只是最近发生一件事,让我不得不写信向您求助。我即將大学毕业分配工作,按照我在申请表上填写的分配意愿,十之八九,我將被安排到寧城电影製片厂。
这本来顺理成章,但如今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祖国各行各业,新兴事物与潮流思想层出不穷。
我与中临在对演员职业素养上发生分歧。
他是军人,长年部队生活,培养他绝对的服从与忠诚。不仅是对国家忠诚,对亲人、爱人、朋友依然如此。
同样地,他也需要身边人的绝对忠诚,心灵忠诚自不必说。身体,一些肢体上的接触,不在他能理解的范围內。
虽然,这要求对於作为演员的我来说,些许不近情理,但事情都有两面性,从另一方面来看,也是出於对我的在乎。
我不会试图改变他,扭转他的思想,徒劳且无益。事情总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但如果我在电影製片厂工作,难免有不可抗拒的剧本与戏份。
我了解到寧城空军政治部话剧团歷来在军队艺术学校分配范围內。爸爸,是否可以考虑空政话剧团广纳贤才,兼收並蓄,扩大分配范围,吸收电影学院、戏剧学院的学生?
改革开放的思想,理应渗透方方面面,交流融匯,欣欣向荣。
倘若有机会,我有足够信心被空政话剧团接纳,为宣传空军军队风采,满腔热情的謳歌军营生活,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亦是我心之所向。
此致,敬礼。
一凝。
看完信,丁广生深深感嘆,“窝草,小季,你到底是什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