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计生用品 七零军官被迫娶村妇,先婚厚爱
“我早就结婚了。”季中临写完单子,交给何苗,“你看这样写,行吗?”
何苗低头一看,她的妈呀,这个字,比风颳倒的草还歪,“可以了。”
季中临拎著纸袋子走了。
到宿舍楼,正好碰见沈一凝和何维散步回来,沈一凝头髮上別了一朵月季花,映衬旖旎眉眼,不近情理的艷丽逼人。
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沈一凝悄悄与他对视,媚眼如丝,暗流涌动。
一无所知的何维说:“季队,我作证,一凝没有摘花,这不知道谁摘得花,扔在地上,怪可惜的,她捡起来戴了。”
沈一凝说:“对,晚上还可以用花瓣泡脚。”
“谁说她破坏花草树木了?”季中临瞪何维一眼,“你別一天到晚给我胡诌八扯的。”
何维解释:“我看你一直盯著花看,直勾勾地,还以为你心疼花呢。”
季中临:“.......”
沈一凝低低笑了一声,被何维听见:“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
沈一凝没想好怎么回应,季中临开腔了,“人家笑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真够宽的,有这功夫还是想想怎么提升自己,少操心別人。”
何维:“.......”
三人並排上楼梯,沈一凝夹中间。季中临回头望一眼没人,伸出食指戳她挺翘的屁股一下。
沈一凝“啊”低呼一声。
何维:“让人踩尾巴根子了?叫什么?”
季中临:“她想叫就叫。你管天管地,管得著別人拉屎放屁?一凝同志,你叫吧,想怎么叫就怎么叫,革命的作战工具已经准备妥当。”
“什么意思?季队,你今晚上说的是人话吗,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何维挠了挠头。
季中临:“你一介凡夫俗子,听不懂正常,我说话加密过的,一般人破译不了。”
首都来的特派员听懂了,甚是满意,“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枪有了,子弹有了,还怕打不贏战爭吗?早晚的事儿。”
季中临一听挺高兴,马上表態:“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不是做文章, 不是绘画绣花, 不能那样雅致, 那样从容不迫, 文质彬彬, 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 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行动。”
“记住了,是暴烈的行动,往往选择在黎明降临之前,差不多寅时三刻,吶喊出声。”
何维一头雾水,但喊口號不能落下,“人民大眾开心之日, 就是反革命分子难受之时。”
沈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