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女人啊女人 七零军官被迫娶村妇,先婚厚爱
季中临说:“你怎么知道冻梨比荔枝好吃,你吃过荔枝?我都没见过荔枝。”
“我猜的,我也没吃过荔枝。”丁广生说。
季中临笑道:“再说杨贵妃拿著冻梨在皇帝面前啃,多难堪,一边啃一边说:哎妈呀,真拔牙嘿。”
他捏起一颗花生米,迟迟没往嘴里送,皱了皱眉,说:“老丁,问你个事,依你对佩云数年死缠烂打的经验,你觉得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问这干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我可不敢提佩云,万一不小心做梦又胡说八道,林楠楠能把我钉死在棺材板子里。”
季中临鄙视他一眼,“林楠楠不在,你把心放痔疮里,大胆地说,她听不见。”
丁广生纳闷道:“佩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们两家平常走得近,小时候你俩不是经常一起玩吗?”
“我原来也觉得挺了解佩云的。”那颗花生在季中临食指与大拇指间捻来捻去,“嘎嘣”,裂成两半。
一半掉在地上,季中临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但现在我感觉好像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丁广生说:“此话怎讲?”
季中临喝了口冻梨汁,清了清嗓子,说:“小时候觉得佩云特別好,总顺著我,我说去哪玩她都跟著,好吃的分我一半,好玩的也捨得借给我玩,我不小心给她弄坏了,她也不生气。”
“再长大一些,她变得有点矫情,有时候明明就生气了,非说自己没生气,问她到底怎么了,她就说没怎么。我也挺没耐心问的。”
“但不论如何,我一直认为她善良、单纯、娇气、开朗。总的来说,还是招人喜欢的。”
丁广生赞同的点头,“可不嘛,佩云多招人喜欢,娇滴滴的,说话声音嘎嘣脆。她爸对她好得不得了,上初中,她穿了双小皮鞋上学,结果放学下大雨,方叔叔一路背著她回家。”
季中临敞开心扉,“后来我认识沈一凝,就这女人跟佩云完全不一样。她往你跟前一站,笑得比仙女还漂亮,你就赶紧跑吧,她准在算计你。我就是跑晚了,没跑掉。”
丁广生笑得弯腰,“你对你媳妇评价太他妈独特了。”
“我说真的,沈一凝脑瓜子太好使了,咱玩不过她,越到后面,还有点怕她。”季中临捞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越怕她越离不开她,可以说被降服了。”
丁广生说:“一凝属於第一见就会让人觉得她不简单,事实上,她的確不简单,从某种程度上讲,表里如一。”
“但是跟佩云认识久了,发生一些事,让我觉得她也不单纯,甚至是奸诈。”季中临若有所思,“是不是咱们平常总跟一群男人在一起,接触女人太少了,猜不透女人心思?”
良久,丁广生没吭声。
季中临抬眼看他,“怎么不说话了你?”
丁广生眉眼难得深沉,“就有件事,小季,我一直没跟別人说起过。”
“什么事?”季中临好奇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