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媳妇快生了，我得回去看看，过年还是你值班。”

季中临伸手按上丁广生肩膀，“你还想不想为葛爱华赎罪？我他妈哪天见到葛爱华，天天让她咒你！我回寧城，替你看看你媳妇。”

丁广生纳闷，“我这是为葛爱华赎罪还是为你赎罪？一凝好端端的，我媳妇快生了，你说咱俩谁回去合適？”

“老丁，你换个思路，你已经有后了。你回不回的，林楠楠照生不误，再说她又不是过年生產。”季中临顿了顿，“我这八字还没一撇，你让我回去留个后行吗？”

“等林楠楠快生產的时候，你连我的探亲假一起休了，多在寧城待一段时间，伺候月子。”

丁广生琢磨片刻，“你说真的？”

季中临眼神真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老丁，等你孩子出来，我给他当乾爹，孩子不听话，你捨不得下手，我下得去手，保证把咱孩子教育地服服帖帖。”

“那行！”丁广生高兴道。

季玲玲和沈一凝约好一起去百货大楼买毛线织围巾，临出门前，方佩云来了。

大学教职工也放寒假，方佩云在家閒的无聊，来季家找季玲玲弹钢琴唱歌。

季玲玲说：“改天吧，佩云姐，我要和我嫂子出去逛逛。”

“去哪逛？”方佩云不冷不忍热地问。

季玲玲抬眼看她，“你也想去？你还是別去了吧，我觉得你和我嫂子不太对付。”

十八岁丫头心直口快，没把方佩云当外人，也没当自己人。

虽然方佩云教了季玲玲几年钢琴，但季玲玲內心一直看不起那些走后门靠关係的人。方佩云学习成绩还不如季中临，她能上大学就意味著某个有真才实干的人不能上大学。

社会固然不公平，即使无法改变，可以选择蔑视。

季玲玲还是学生，学生就关注学习能力，在学习这一方面，她唯一佩服的人就是沈一凝，要多聪明有多聪明，要多努力有多努力。沈一凝如果晚几年高考，清华也上得。

方佩云沉默片刻，“玲玲，我问你，我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季玲玲老实回答。

“那我和沈一凝，你更喜欢谁？別说都喜欢。”方佩云直直地盯著季玲玲。

“这有什么好攀比的。”季玲玲耸耸肩，“沈一凝是我嫂子，我们家里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荣辱与共。你是我和我哥的朋友，发生什么事情，互相帮助。”

方佩云：“.......”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