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是生气,是吃醋了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和沈青敘初相遇时,他就告诉过她,他在外寨也有一处住所。
他的住所与热闹的主街隔著一段距离。
沈青敘推开门,空气中瀰漫著久未住人的气味,太阳出来了,阳光从门口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糜。
“阿嚏——”姜紓刚踏进去,就被这灰尘激得打了个喷嚏。
鼻子好痒。
沈青敘转过身,但他脸上的寒意未消。
只见他手指探入苗服的衣襟內侧,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口罩。
他拆开包装,小心地將口罩为姜紓戴上,指尖不经意掠过她的耳廓,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他做这一切时,薄唇依旧紧抿著,眼神也刻意不与她对视。
姜紓侧过头,伸手轻轻拽了拽他苗服的下摆,声音放软,带著明显的哄劝:“阿敘,生气了?”
沈青敘这才垂眸看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竟漾起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与他周身的冷冽气息形成奇特的对比。
他低声问,语气里带著点执拗:“紓紓,你为什么要护著他?”
他指的是刚才她急匆匆进来拉走他的那一件事。
姜紓看著他这副带著点孩子气的彆扭模样,心头一软,忍不住轻笑出声,故意逗他:“原来不是生气,是吃醋啊。”
沈青敘並不否认,反而更进一步,带著一种坦率的偏执说道:“是,我是吃醋,你总是这样,总是要为那些不相关的人。”
里寨的时候是这样,刚刚也是这样。
他的逻辑直接而霸道,听得姜紓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她嘆了口气,若是沈青敘只是普通人,若只是普通的爭风吃醋、小打小闹,姜紓也只当是情趣。
可沈青敘可不是普通人,姜紓也看出来了他是真的动了怒,沈青敘的手段……姜紓想起在里寨时见过的情形,背后不禁泛起一丝凉意。
那可是真要人命的本事。
“阿敘,”她挽住他的手臂,试图跟他讲道理,“你不是说,你也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吗?咱们都是社会主义旗帜下成长起来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不要总想著给人下蛊嘛,那不文明。”
沈青敘却一脸理所当然:“可我是练蛊师,是里寨最优秀的蛊师。对於我而言,给人下蛊,是如同喝水吃饭一样平常的事情。”
姜紓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態度逗笑了,踮起脚尖点了点他的鼻尖:“哟,我们阿敘还会自夸呢?”
“这不是自夸。”沈青敘的表情很认真,“他们都是这么说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嫌弃,“我並不喜欢隨便给人下蛊。”
“为什么?”姜紓好奇地问。
沈青敘低下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因为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我为什么要把我精心培育的蛊,浪费在一个我毫不在乎的人身上?”
当然,如果是阻碍他和姜紓两人未来的人,他也是会 毫不犹豫地动手的。
姜紓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按照他这个逻辑,他给她种下了情蛊,岂不是意味著,她从一开始,就是他世界里最特別,最在乎的那一个?
说到蛊,姜紓问:“对了,解蛊的草药採到了吗?”
沈青敘挽起袖子,抬手將一个倒了的板凳摆正:“採到了。”
他挽起的袖口下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今晚便可为他解蛊。”
姜紓看著他开始收拾这个吊脚楼,心下有些疑惑。
她环顾四周,蛛网轻晃,东西上蒙著厚厚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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