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什么是哲学?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一阵阴冷的风穿过林间,神树稀疏的枝叶发出簌簌的声鸣。
藤伊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眼中还存著最后一丝侥倖:“你说歷代首领平均寿命不过五十……可外公他为何……”
话音未落,沈青敘和时诵的眼神骤然变了,那是一种比夜风更刺骨的阴冷。
藤伊敏锐地察觉到这变化,她转向时诵,声音带著不解与挣扎:“你父母早逝,是外公將你养在身边,视如己出……你为何……”
时诵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父母双亡?”
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浸透著压抑多年的恨意,“若不是他,我父母正值大好年华,怎么会早早逝去......若不是他,我何须他来收养!”
藤伊恍惚想起童年时见过的身影,时诵的父亲总是温和含笑,对每个人都彬彬有礼;他母亲慈爱温柔,每次孩子们来他们家里玩,都会端出香喷喷的吃食招待。
藤伊至今还记得那饼乾的甜香,记得那位阿姨抚摸她头顶时掌心的温度。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她摇著头,试图否认这个事实。
时诵一步步逼近,俯身靠近她耳边:“藤伊,你被保护得太好了......他害死我的父母,让我的父母来替他供养神树,如今却又为你主动供养神树。”
“真是,真是......好一场虚偽的亲情戏码。”
接踵而至的真相如同重锤,击碎了藤伊所有的认知。
泪水不知不觉滑落脸颊,她转向沈青敘,哀声问道:“阿哥……他也是你的外公啊。你告诉我,为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青敘的目光里是一片让她心惊的漠然:“藤伊,神树正在衰弱。他如今年迈,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到时候,你必须要做出选择。”
是眼睁睁看著神树枯萎,还是像歷代首领一样,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供养。
夜风捲起落叶,在三人之间打著旋。
神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曳,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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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吊脚楼时,屋內的气氛正酣。
原本姜紓、周思然和阿星只是在玩斗地主,谁知姜紓手气极佳,几乎把把稳贏。几轮下来,她贏得索然无味,便想著改打麻將。
但是......
“可惜麻將太重了,我根本没带进来。”姜紓托著腮,一脸遗憾。
周思然对麻將兴致缺缺,他只在逢年过节时陪长辈玩过几把。
阿星却被姜紓的话勾得心痒难耐,摩拳擦掌地想要过过癮。
一直安静观战的裘琰忽然开口:“我这里有。”
三道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裘琰轻咳一声,解释道:“先前有人擅自闯入里寨,留下了一副麻將。你们若想用......”
“要要要!”阿星忙不迭应道。
姜紓忍俊不禁:“谁这么有才,还带著麻將进来?”
裘琰很快取来麻將,新的问题却又出现。
三缺一啊。
於是三人又看向裘琰,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裘琰连连摆手:“我不会。”
阿星一把將他按在座位上:“不会就学嘛!时诵那小子起初也不会,后来我带他回家过年打了几次,他现在可是人菜癮大。”
“他也会打麻將?”裘琰略显诧异。
“对呀,来吧,”阿星热情地拉著他坐下,“人多学点新鲜事物总没错。哲学不是说了吗,人都是要进步的。”
裘琰困惑地皱眉:“哲学是什么?”
周思然从容接话:“是一门运用理性对世界和人类存在的基本问题进行系统性、批判性......”
“停!”姜紓伸手打断,笑盈盈地看向裘琰,“哲学就是,现在你得跟我们学打麻將,不然我们就三缺一玩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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