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沈寻州入寨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晨光熹微,透过窗的缝隙洒进屋內,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紓早早便醒了,此刻正站在衣柜前踌躇不定,手指在一排衣物间流连。
沈青敘刚醒,半撑著头侧臥在床榻上,墨发微乱,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他凝视著姜紓忙碌的背影,目光温柔。
“紓紓,”他轻声开口,嗓音还带著晨起的沙哑,“穿那件青蓝色的吧。”
姜紓闻声回头,恰好撞进他含笑的眼眸。
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连细小的尘埃都在他身周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一时被这美色晃了神,脸颊微热:“我原本想穿白色的,毕竟是祭拜......”
沈青敘隨意披了件外衣起身,走到她身边,从衣柜里取出那件青蓝色外衣:“母亲生前最爱这个顏色。既然是去见她,自然要选她喜欢的。”
姜紓一想,確实是这样的,於是伸手接过衣服。
既然是去祭拜,那定然是挑祭拜的人喜欢的顏色。
她將长发利落地扎成一个丸子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內搭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外套那件青蓝色带绒外套。
这个极挑人的顏色,衬得姜紓肌肤胜雪,明眸善睞,竟格外相得益彰。
沈青敘则换上了一套深青色苗服。
剪裁得体的苗族服饰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衣襟和袖口绣著繁复的银丝纹样。
他戴上配套的银饰,那些银链与掛饰隨著他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泉水叮咚般的清脆声响。
当他重新走到姜紓身边时,就连见惯了他穿苗服的姜紓也不由屏息。
此时的沈青敘仿佛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山神一般,清冷矜贵,不容褻瀆。
两人並肩而立,一个如骄阳般明媚温暖,一个似寒夜般清冷孤绝,本是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在这一刻奇妙地交融。
沈青敘伸手,轻轻为姜紓理了理衣领,银饰隨之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吧,母亲一定等我们很久了。”
晨光透过稀疏的云层,为这片寂静的山坡镀上一层浅金。
沈青敘提著准备好的祭品,姜紓则小心翼翼地將那束蓝色鳶尾花抱在怀中。
这是沈青敘特地从外地订购的。
“阿敘,你母亲安葬在什么地方?”姜紓轻声问道。
沈青敘望向西边一处缓坡:“按照里寨的传统,逝者都要安葬在丧葬园里。但母亲临终前特意嘱咐,她不愿入葬园,更不要土葬,她选择了火葬。”
他们沿著蜿蜒的小径前行,最终停在一片略显荒芜的坡地前。
虽是冬日,依然能看出这里曾经繁花似锦的痕跡。
沈青敘轻声解释:“若是春天,这里会是里寨最美的地方,百花盛开,这也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地方,母亲死后,那人力排眾议,让母亲葬在这里。”
往里走去,一座孤零零的墓碑立在空旷的坡地上,土堆上杂草丛生。
姜紓与沈青敘对视一眼,默契地將祭品和花束轻轻放到墓碑前。
沈青敘鬆开姜紓的手,开始仔细地为母亲的坟塋清除杂草。
完成这一切后,他在墓碑前缓缓蹲下,目光凝视著墓碑。
姜紓对著墓碑绽开笑容:“阿姨,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阿敘说您最喜欢青蓝色,所以我特意穿了这件衣服来见您。”
看著姜紓与母亲说话的模样,沈青敘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
姜紓继续说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紓,是您儿子沈青敘的女朋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也会是您的儿媳妇。”
沈青敘轻声接话:“母亲,她就是您的儿媳妇,我想,您一定会喜欢她的,对吗?”
姜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和沈母说了许多话。
沈青敘始终在一旁静静听著,目光柔软。
待姜紓说得差不多了,她轻轻拽了拽沈青敘的衣袖:“一年才能见一次,你也和阿姨说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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