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她心疼他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沈寻州冷眼看著地上那个只剩一口气的老人,眼中的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虎毒尚不食子。你,根本不配提爱与亲情。”
他再也不愿多看这人一眼,决绝地转身离去。
时诵缓步上前,在老首领身旁蹲下,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字字诛心:“真是到死都在演戏。虚偽至极!到死了,还把罪过都推给別人,是怕黄泉路上走的不安生吗?”
“那我祝你,早日下地狱,不得托生。”
老首领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向他,身子无力地颤了颤。
时诵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裘琰若有所思地看了老人最后一眼,快步跟上。
沈青敘这才走上前,居高临下地凝视著。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老首领气若游丝地问。
“母亲有一本日记,你知道吗?”沈青敘自问自答,“你当然不知道。母亲走后,你可曾踏进过她的房间半步?若是你去过,就能看到这些。”
老首领的身子又是一颤。
望著沈青敘决绝的背影,老首领將最后一丝希望投向始终沉默的藤伊:“孩子……”
藤伊走上前,沉默地將老人扶回床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直视著他的眼睛:“您爱我吗?”
老首领艰难地点头。
藤伊却摇了摇头:“我不信。像您这样的人,怎么会懂得什么是爱。”
————
门外,姜紓隱约听见里面的动静,却听不真切。
当沈寻州和时诵相继怒气冲冲地出来后,她不禁怔住。
直到沈青敘走了出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姜紓被他拉著走出一段距离,月光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阿敘,阿敘!”她轻声唤他。
沈青敘终於停下脚步,回身看她。
月光如水,將他那双漂亮的眼中的伤痛照得无处遁形。
“需要我给你一些独处的空间吗?”姜紓柔声问。
沈青敘摇头,將她的手攥得更紧:“不需要。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已经伤心过了。”
这句话让姜紓的心像被撕裂般疼起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青敘扯出一个无力的笑:“忘了。或许是刚识字的时候,或许是读懂母亲日记的那天。”
太久了,他已经记不清了。
姜紓心疼地望著他。
若是她的阿敘不曾经歷这些,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个人啊。
她缓缓张开双臂,声音轻软如羽:“抱抱我吧。”
沈青敘怔了怔,隨即弯下腰,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紧密相贴,仿佛要融成一体。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手臂收得那样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姜紓也用力回抱著他,一只手轻轻抚过他后脑细软的髮丝。
他的头髮很软,像小动物的绒毛。姜紓一遍遍地抚摸著,感受著怀中人微微的颤抖。
月光无声地轻柔地笼罩著相拥的两人,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姜紓牵著沈青敘回到住处,这一次难得由她来照顾他。
沈青敘安静地枕在姜紓腿上,一只手与姜紓十指相扣。
姜紓轻轻抚过他的髮丝,柔声说:“跟我说说吧,阿敘。”
沈青敘犹豫了片刻,他不愿让她知晓那些阴暗的过往,但在她坚持的目光下,终究还是缓缓道出了所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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