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三个单身汉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山间的寒气比寨中更重,前些时日的落雪尚未消融,疏疏落落地积在墨绿的杉树叶上,像是给山林披了层薄薄的银纱。
阳光难以触及的背阴处,积雪更多,在斑驳树影间闪著细碎的冷光。
后山的地上覆著薄薄的霜,走起来有些湿滑。
幸好姜紓脚上那双及膝小靴防滑做得极好,让她走得还算稳当。
她本来就不是爱运动的人,刚爬的时候还兴致勃勃的,因此前半段山路走得轻快,等到后来体力渐渐消耗,便成了走三步歇两步的架势。
沈青敘在前引路,不时回头照看。
见姜紓弯著腰直喘气,脸颊泛著运动后的红晕,额角都有些细汗,他眼中泛起心疼:“紓紓,要不我们回去?”
姜紓摆摆手,气息还未喘匀:“这怎么行……我还没见到兔子呢。”
沈青敘伸出手来,掌心宽大温暖。
轻轻一拉,便带著姜紓往上迈了一步:“我去替你抓来,你先下山歇著好吗?”
“不要——”姜紓摇头如拨浪鼓,发梢在阳光下划出弧度,“亲手抓的才有意思。再说了,现在下山,我方才的辛苦不就白费了?”
她语气坚决,大有非要爬上去不可的架势。
两人正说著,头顶的杉树枝叶忽地一颤,一捧积雪不偏不倚地落进姜紓的后颈。冰凉的触感惊得她轻呼一声,立刻手忙脚乱地去够衣领內的雪块。
沈青敘连忙上前,小心地为她將雪块拿出来。
他的指尖温热,动作轻柔,不一会就拿了出来。
“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姜紓双手捧著脸,委屈地扁著嘴,脖颈处还残留著凉意。
沈青敘却低笑出声,替她整理好衣领:“这是吉兆。雪色洁白无瑕,落在身上,预示著来年必定平安顺遂。”
姜紓狐疑地抬眼:“你该不会是编来哄我的吧?我怎么从没听过这说法?”
他仔细地为她戴上羽绒服的帽子,目光温柔而篤定:“不骗你,是真的。”
姜紓將信將疑。
后半段山路,沈青敘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將姜紓带了上去。
最后,好不容易爬上来了,姜紓双腿一软,看见一块石头,也顾不得石头上还沾著未化的雪屑,直接坐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著,连话都说不出来。
山上的寒风像细密的针,无孔不入地往骨缝里钻。
姜紓爬这一趟山,只觉得又累又冷,十指早已冻得僵硬发麻,连弯曲都困难。
她下意识用冰凉的手指摸了摸鼻尖,触感已经麻木,想来一定是冻得通红了。
姜紓突然想要看看自己此刻的模样,伸手去摸衣兜,却摸了个空,这才记起小镜子还放在那件驼色风衣的口袋里,方才换羽绒服时忘了取出来。
自己现在不会很丑吧。
肯定的啊!
沈青敘环视了一圈四周后,才將目光落回姜紓身上。
见她张著嘴大口喘息,白色的哈气在冷空气中凝成团团白雾,他立即皱紧了眉头蹲下身来。
“紓紓,”他的声音有些严肃,“山顶空气冷重,这样呼吸会伤了喉咙的。”
若是这样呼吸,姜紓明日,不说明日,今晚说不定就会喉咙难受。
姜紓只觉得缺氧得厉害,胸口闷得发慌,断断续续地反驳:“不行……我……控制不住……”
若是说跑八百米累,此时姜紓的感受就是连续跑了两个八百米。
已经累的半死了。
沈青敘眸光一沉,突然伸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口鼻。
姜紓猝不及防,睁大了眼睛望向他。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在沈青敘那双黑琉璃般的眸子里,清晰地看见自己小小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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