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半路被拦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上午九时,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姜紓裹著一身浅杏仁色的泰迪熊外套,蓬鬆的绒毛在熹微的晨光中泛著柔软的光泽。
內搭的米白色高领羊绒衫衬得她小脸愈发莹润,再配上一条浅咖色灯芯绒长裤,时尚得很。
沈青敘站在吊脚楼的门槛內,晨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伸手替她整理好围巾,指尖在绒毛间停留了片刻:“记得路吗?”
姜紓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口,眼里漾著明媚的笑意:“放心啦,我都走过多少遍了,都记住了!”
她转身要走,却又被轻轻拉住。
沈青敘凝视著她被寒风吹得微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路上当心,有些背阴处的积雪还没化......”
“知道啦!”姜紓利落地把毛线帽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我办事,你放心吧!"
说罢朝他挥挥手,踏上了青石板路。
待那抹暖色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暗处里传来窸窣响动。
“她这是要去哪儿?”周老三揉著冻僵的鼻子小声问。
周老二压低嗓音:“说是要请首领和时诵他们吃......叫什么火锅的。”
“火锅?”周老三一脸茫然,“那是什么玩意儿?”
“就是把菜啊肉啊的,都扔进一锅滚水里煮。”周老二比划著名。
周老三嫌弃地撇嘴:“不就是水煮菜嘛,能有多好吃?”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吃!”周老大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两个弟弟一眼,“你们说,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请人吃饭,该不会是要密谋什么吧?”
周老三立刻摇头:“哪有人密谋还这么招摇的?我看就是单纯想请客。说来也怪,怎么没人请咱们哥仨吃饭呢?”
周老大看著自家老三没出息的样子,无奈扶额。
周老二凑过来低语:“老大,那咱们......”
“按兵不动。”周老大眯起眼睛,“我们只管盯著,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回去就跟九长老说一切正常。”
周老三有些犹豫:“可九长老在寨中势力不小,万一被他发现我们瞒报......”
“那你说是九长老可怕,还是沈青敘可怕?”周老大幽幽问道。
周老二和周老三异口同声:“沈青敘!”
“那不就得了”。周老大望著姜紓离去的方向,轻轻嘆了口气。
接著,周老大朝周老二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老二,你跟上去护著点她。”
周老三瞪圆了眼睛:“啥?咱们不是来监视的吗?怎么还当起保鏢了?”
“你傻啊!”周老大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老三的脑门,“你身上还带著沈青敘的蛊呢。你看他对那心上人的在意程度,要是出了半点差池,別说你了,我和老二都得跟著玩完!”
周老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大哥说得在理。”
说罢,他猫著腰,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姜紓浑然不觉身后的动静,独自漫步在苗寨的青石板小径上。
冬日的苗寨別有一番韵味,晨光越过苍翠的山脊,轻柔地洒在鳞次櫛比的吊脚楼上,將夜霜蒸腾成裊裊炊烟。
山间薄雾,为层叠的梯田和古老的吊脚楼蒙上一层轻纱,整个寨子宛若一幅刚刚甦醒的水墨画。
路过溪边时,她遇见一个身著苗服的少女。
少女披著绣满繁复纹样的厚实坎肩,裙摆上的银铃在清冷的空气中叮噹作响,奏出悠远空灵的清音。
姜紓不禁暗嘆:自己穿苗服虽也好看,却终究不及当地人穿著那般浑然天成。
就像沈青敘,那身苗服穿在他身上,总带著说不出的风骨。
正要拐进通往时诵他们住处的小径时,一个身影突然拦在面前。
姜紓原以为是偶然相遇,可对方分明是故意挡道的。
“你做什么?”姜紓抱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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