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这辈子再也逃不掉了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直到確认姜紓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沈青敘才轻轻吁出一口气,一直强撑著的偽装缓缓卸下。
麻药效力已经过去了,缝合后的伤口传来阵阵灼痛和钝痛,手臂沉重得几乎无法移动。
他闭了闭眼,忍著不適,许久才勉强入睡。
然而,过了十二点,沈青敘在睡梦中开始无意识地蹙紧眉头,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发烫。
姜紓心里记掛著沈青敘的伤势,即便睡著也不安稳。
睡了不到两三个小时,她就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病房里暖气充足,她只简单套了件白色的毛衣,就轻手轻脚地下了陪护床,走到沈青敘病床边的小沙发旁边,想借著夜灯的光看看他的情况。
这一看,心立刻揪了起来。
沈青敘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锁,睡得极不安稳。姜紓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她立刻皱紧了眉,睡意全消,转身快步走向护士站。
值班护士很快过来检查,测了体温,確认是伤口引起的发热。
“先用物理降温,冰袋敷著,温水擦身,然后观察看看。如果体温持续升高,马上叫我们。”护士交代道。
姜紓点点头,立刻去取来冰袋,用柔软的毛巾仔细裹好,小心地放在沈青敘身侧和颈侧帮助降温。又去打了温水,拧了毛巾,一遍遍轻柔地擦拭他的额头、脖颈和手心脚心。
冰袋融化得快,不到一小时就需要更换。
姜紓就守在床边,一个小时起身换一次冰袋,一遍遍用温水擦拭。
病房里只开著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柔和。
沈青敘烧得迷迷糊糊,意识在梦境与现实的灼热之间沉浮。
他能感觉到额头上传来的冰凉触感,知道有人用温热的毛巾温柔地擦拭,偶尔,他能费力地掀开一丝眼皮,朦朧中看到姜紓蹙著眉,小心翼翼忙碌的身影。
可沈青敘醒不过来,他只得继续陷入昏睡。
可在这混混沌沌的高热中,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撞进他心里:完了,沈青敘,你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她手里,再也逃不掉了。
就像情蛊一样,困住的就只有他自己。
窗外的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又渐渐透出灰白。
大概凌晨五六点钟,姜紓不知第多少次伸手去探沈青敘的额头。
这一次,掌心下的温度终於降了下来,不再是那种骇人的滚烫了。
她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几乎是瘫软般地靠在了沙发上。
高度紧张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就这么蜷缩在病床边的小沙发上,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一个多小时后,沈青敘悠悠转醒。
高烧退去,身体的沉重感和伤口的疼痛依然清晰,但头脑却清明了许多。
他第一眼就看向旁边的陪护床。
空的。
沈青敘心下一紧,目光立刻搜寻,隨即定格在床边的小沙发上。
姜紓就窝在那里,睡得並不安稳,眉头还微微蹙著。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落在她疲惫的脸上。
沈青敘静静地看著,心口酸软胀痛,复杂难言。
姜紓爱美,房间里各种瓶瓶罐罐摆满梳妆檯,面膜几乎每天不落,总说自己要当个“精致到老”的仙女。
可此刻,熬红了眼睛,熬出了黑眼圈,狼狈地睡在逼仄的沙发里。
沈青敘慢慢地挪下病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沙发边,然后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就保持著这个有些吃力的姿势,专注地看著她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