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有点想你了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当他转头看来时,脸上那层温柔的笑意尚未褪去。
沈青敘走到近前,將怀中一直小心捧著的花束轻轻放在墓碑前。
他对著墓碑,依照苗家的礼节,行了一礼。
然后,他直起身,看向沈寻州:“为什么……把母亲安置在这里?”
沈寻州环视四周,眼神里流淌著深沉的眷恋:“你母亲……很喜欢这里。我有很多处房產,这里虽然偏僻,但她却觉得安静自在。”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在寒冬中绽放的花朵,“我知道她喜欢花,各种各样的花。所以在草地下做了设备,又请了最好的花匠,確保一年四季,这里都有花盛开。我想……在这里,她会喜欢的。”
沈青敘静静地听著,目光再次落在墓碑上。
那里除了生卒年月,只刻了一句简单的话:“爱妻阿禰,长眠於此。”
落款是“未亡人 沈寻州”。
他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什么。
然后,沈青敘取出一本笔记本,递向沈寻州。
沈寻州有些疑惑地接过:“这是……?”
“母亲的日记。” 沈青敘的声音很轻,“里面……有很多她写给你的话。我一直收著。”
沈寻州的身体一震,握著那本日记本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说完,再次转向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低声道:“母亲,我先走了。改天……再带紓紓来看您。”
直起身,他看向依旧紧紧攥著日记本,眼眶泛红的沈寻州,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声称呼比预想中更自然地滑出了唇齿:
“父亲,我先走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沿著来时的路,大步离去。
背影在冬日的阳光下,拉得很长。
沈寻州僵立在原地,被那声突如其来的“父亲”钉住了。
他瞳孔剧烈地颤动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最终,只从胸腔里溢出一声回应:
“……嗯。”
直到沈青敘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沈寻州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缓缓地坐在了墓碑前。
他颤抖著手,翻开了这本边角已微微磨损的笔记本。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了第一页。
熟悉的、娟秀中带著点俏皮的字跡映入眼帘:
3月15日,晴。
寻州,他今天踢我了!好疼!等他出来,要是男孩,我非得揍他小屁股不可!要是女孩嘛……嗯,看在她可能跟我长得一样漂亮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她好了。
......
6月20日,阴。
是个臭小子。不过……他看著好小,好软,哭起来声音也细细的。算了,看在他是咱们俩的宝贝份上,不揍他了。
...
寻州,他长得不像我,像你。
寻州,我有点想你了。
沈寻州的视线瞬间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