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男人不能惯著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次日清晨,姜紓的手机闹铃准时响起,打破了臥室的寧静。
她整个人还陷在沈青敘的怀里,脚习惯性地搭在他腰间,手也紧紧搂著他的胳膊,仿佛要將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听到闹钟,她不满地咕噥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
沈青敘先醒了,伸长手臂,越过她身子按掉了床头柜上还在响的手机。
片刻后,两人才慢腾腾起身。
洗漱间里,镜子映出两人並排站著的身影,各自拿著牙刷刷牙,然后一起洗脸。
早餐是昨天晚上定好的,姜紓和沈青敘吃完早餐后,一同出门。
在玄关处,两人很自然地交换了一个浅尝輒止的吻。
——
沈青敘走进办公室,鬆了松领带,刚坐下。
这时,一位穿著西装的男士敲门而入,神色恭敬:“小沈总,您好。我是您父亲委託的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我姓陈。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您过目並签字。”
沈青敘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看,竟然一份资產转让协议。
陈律师在一旁解释说明:“这是沈寻州先生委託我们办理的资產转让,涉及他名下百分之八十的不动產、地皮、商铺、珠宝收藏,基金,保险,以及数家公司的股权。根据沈先生的意愿,签署这些文件后,我们將启动法律程序,逐步完成资產过户。”
陈律师话音刚落,沈青敘的手机响起,正是沈寻州打来的。
沈青敘接通电话,走到落地窗前,修长的身影被上午的阳光拉长。
“见到律师了?”沈寻州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嗯。”沈青敘望著窗外城市轮廓,语气有些复杂,“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沈寻州在那头笑了笑:“沈家的规矩,歷来是家產,家主与家主夫人各持一半。我和你母亲就你一个孩子,这些东西迟早都是你的。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开始著手整理了,不过资產太多,目前只理顺了八成。剩下的,慢慢来。”
沈青敘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中的钢笔,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思绪沉淀。
听他不语,沈寻州又补充道,语气带了点调侃:“別觉得是负担。以后你要娶姜家那丫头,没点像样的聘礼,姜家门槛可不好进。”
沈青敘抬眼,薄唇微微抿起,眼底掠过一丝微光。
他没再多说,掛了电话,转身朝等待的陈律师示意:“签吧。”
陈律师立刻上前,將需要签署的位置逐一指明。
沈青敘逐一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沉稳有力。
手续初步办妥,律师收拾文件告辞离开。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沈青敘转了下座椅,目光落在腕錶上,他低声自语:“聘礼……现在开始准备,確实不算晚。”
与此同时,姜紓面对著自己办公桌上堪称壮观的文件堆,挑了挑眉,看向身旁努力维持標准微笑的助理:“怎么回事?”
助理笑容不变:“是姜总特意交代下来的,说是等您回来处理。”
姜紓扶额,认命了。
等她终於处理完一半的文件,抬头看钟,已然是十一点半了。
她猛然想起,中午宋明月约了十二点一起吃饭,於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外套、拿包。
路过助理工位时,助理探头笑问:“小姜总,这么急,是去找小沈总共进午餐吗?”
姜紓脚步不停,回头眨了下眼:“错啦,是去赴一位大美人的约。”
助理笑说:“小姜总这是男女通吃啊。”
姜紓笑笑不说话。
姜紓开车赶到宋明月发来的地点,发现是一家藏在闹市深巷里的私家小厨,环境很是清幽。
姜紓报了宋明月的名字,服务员便恭敬地引她入內。
推开包厢门,只见宋明月已然端坐其中,一身简约白色风衣衬得她肌肤如玉,长发柔顺披散。
姜紓脱下浅灰色风衣,搭在椅背上。
她注意到宋明月似乎有些拘谨,便眉眼一弯,主动用轻快的语气调节气氛:“你是主我是客,怎么你反而紧张啦?放轻鬆,我长得还是很好看的吧。”
宋明月笑了笑,將菜单轻轻推过来,声音柔和:“你点菜吧。这里的厨师很擅长粤菜,可以试试看。”
姜紓也不推辞,接过菜单,指尖划过几行招牌,利落地点了几道:“清蒸东星斑、豉汁蒸排骨、姜撞奶,再加一份荷叶糯米鸡。”
点完便將菜单递迴给宋明月,“该你啦。”
宋明月添了虾饺和客家酿豆腐两道菜。
等服务生离开,宋明月轻声问:“你之前说想请我画画,具体是画什么呢?我最近正好有空。”
姜紓眼睛亮起来,笑道:“我爸妈结婚纪念日快到了,我想送他们一幅画作纪念。”
她边说边从手机里翻出照片,递给宋明月看,“这样的,可以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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