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垫后激战~~~ 四合院:我,成了道德天尊本尊?
“没…没事,头儿,我们没敢过去。”拐角后传来颤抖的回答道。
疤脸头目压低声音对身边一个还算镇定的手下吩咐道:“黑皮,你悄悄爬回去,去后面找援兵,告诉他们我们被一个厉害的枪手缠住了,让他们快点来,再多派点人从旁边绕过去,包抄前面那些跑掉的人。快去!”
“是,头儿!”那个叫黑皮的手下应了一声,手脚並用,贴著地面小心翼翼地朝著来路匍匐后退。
他们自以为声音压得极低,行动也足够隱蔽。
却不知,寧伟在开枪之后,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再次变换了位置,已经摸到了离他们不足五米的一处凹陷岩壁后面,將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对方要派人去叫援兵並分兵包抄,寧伟眼神一寒。
绝不能让援兵这么快过来,更不能让他们去追萧哥他们。
他毫不犹豫的躥出,朝著那个叫黑皮的打手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
黑皮只想著儘快脱离这片区域,把消息带到,根本没想到索命的阎王已经跟在了身后。
他爬出一段距离,感觉离开了威胁范围,刚想站起身跑,就听到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道黑影扑到近前,一抹冰冷的寒光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他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感觉喉咙一凉,隨即是剧痛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他徒劳地捂住喷血的脖颈,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面孔,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寧伟看著地上的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对於这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他动起手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而有一种替天行道的快感。
他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再次朝著疤脸头目那伙人摸去。
就在他重新追上那剩下的十人,寻找下一次攻击机会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隱约可闻的吶喊声。
“在那边!”
“刚刚就是这边枪响的~”
“別让人跑了~!”
糟了,矿区的支援到了,而且听声音,人数不少。
寧伟的心猛地一沉,一旦让这批生力军衝过去,萧明远他们带著那么多妇孺,绝对凶多吉少。
不能再犹豫了,必须在这里拦住他们,至少也要拖住他们一些时间。
寧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从藏身处闪身而出,直接对著前方或趴或蹲、惊魂未定的十名打手,抬枪就射。
“砰!砰!砰!砰!砰!”
他几乎是以自己最快的射速,將手枪里剩余的子弹倾泻而出。
“啊!”
“呃!”
“……”
惨叫声接连响起,这一次由於寧伟是正面突击,射击角度更佳,瞬间就有五人中弹倒地,其中两人被直接命中要害。
但与此同时,对方也反应了过来。
“他出来了,打他!”
“嘭!嘭!”
几声老式猎枪的轰鸣几乎在寧伟开枪的同时响起,如此近的距离,即使寧伟在开枪后已经本能地向侧方移动,还是没能完全避开散射的弹幕。
“噗!噗!”两声沉闷的撞击声从他胸前传来。
寧伟只觉得像是被两柄沉重的大锤狠狠砸中,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將他打得向后踉蹌了两步,胸口一阵窒息般的剧痛传来,眼前甚至黑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强忍著没有倒下,手中的枪已经传来了空仓掛机的轻响。
“他没子弹了,上,砍死他!”疤脸头目见状,脸上露出狰狞的狂喜,从地上一跃而起,挥舞著砍刀就冲了过来。
其他还能动的五个打手也纷纷抽出隨身携带的匕首、铁棍,嚎叫著围了上来。
寧伟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畏惧,他反手就从后腰抽出了那把锋利的短刀。
面对扑来的敌人,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脚下一蹬,如同扑食的猎豹般主动迎了上去。
大师级的“疯狗拳”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的近战杀伤力,他的动作快如鬼魅,角度刁钻狠辣,每一刀挥出都直奔对手的咽喉、心臟、关节等要害。
“唰!”刀光一闪,一个打手捂著喷血的喉咙倒下。
“咔嚓!”反手一刀,精准地削断了另一人持械的手腕。
侧身避开劈来的砍刀,短刀如同毒蛇般刺入对方肋下……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闪动都伴隨著一声惨叫或一道血光。
短短十几秒钟,现场就剩下那个疤脸头目。
他惊恐地看著如同杀神般的寧伟,手中的砍刀都在颤抖。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寧伟岂能让他逃走,一个箭步追上,短刀从其后心精准刺入。
疤脸头目身体一僵,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然而,就在他刚解决掉最后一人,心神稍有鬆懈的剎那。
“砰!砰!砰!”
一连串清脆的步枪射击声从身后的方向响起。
寧伟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的规避动作,只觉得背后如同被连续重击,巨大的衝击力打得他向前一个趔趄,头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背后传来一阵剧痛。
“操!”他心中暗骂一声,借著前冲的势头,顺势一个狼狈的翻滚,扑向了旁边一块凸起的巨大岩石后面。
身体重重地撞在岩石上,他顾不上背后的疼痛,第一时间蜷缩身体,利用岩石挡住了可能的后续射击。
直到这时,他才来得及急促地喘息,並飞快地检查自身的情况。他先是摸了摸胸口,从里面抠出来两颗已经被撞扁的粗大猎枪钢珠,面料完好显然挡住了子弹。
但是中枪的部位,无论是胸前还是背后,此刻都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尤其是胸口,呼吸都觉得困难,稍微一按就痛彻心扉,感觉肋骨好像都裂开了。
“妈的……这防弹衣……防弹是防弹……可真他妈不卸力啊……”寧伟齜牙咧嘴地靠在岩石上,感受著身体传来的剧痛和远处越来越近的敌人脚步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