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颇有几分人夫感在身上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应棠到办公室后就先给好朋友许意发了消息,向她询问陆放的信息。
许意看到应棠的这条消息,直接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问:“你疯了?你现在已婚啊你还打听前男友的事儿干什么?而且,陆放算前男友吗,顶多算你的前科!自己不努力的人,还想拉著你一起墮落,真没见过那么烂的人。”
以前应棠跟陆放在一起的时候,许意就觉得他们不般配。
她没干涉,但在应棠分手后,那可是好好跟应棠吐槽过他们如何不般配的。
事实证明,许意说的很有道理。
应棠解释道:“我没要和陆放怎么样,是他最近又来骚扰我,昨天还跑到律所楼下蹲守我。”
“他有毛病吧?!”
“先不管他有没有毛病了,你和咱们以前的大学同学联繫多,你帮我问问陆放在哪儿工作,情况怎么样。他要是公职人员就好办了,直接举报到他没了工作。如果不是,那他还有爸妈,他们肯定不愿意跟陆放一起丟脸。”
得知这事儿,许意忙说:“行,我这就给你去旁敲侧击地问,不让他们知道是你要问的。”
还得是好朋友。
“谢谢。”
“我俩之间还用说这个?你告诉你老公了没?”
“没有,我自己能解决。”
许意顿了顿,建议道:“其实这种事情只要有个男的出面,感觉陆放就屁都不敢放一个。他敢这么肆无忌惮欺负你,不就是仗著你背后没人吗?”
恋爱的时候说她爸妈不在了,以后会加倍疼爱她。
分手了又仗著这一点,变本加厉地欺负。
应棠吐了一口气,说道:“那就让他知道知道,我就算只有一个人,也不是任由他拿捏的软柿子。”
“你还有我!”
……
应棠今天的工作开展得很不顺利。
不是程序上的不顺利,而是心理上的不顺利。
受害者家属,也就是受害者的父母来了律所。
之前几次都是受害者的哥哥来的,哥哥是一家的顶樑柱,情绪压著的,还能正常交流。
但受害者的父母情绪几度失控,说著说著就掉眼泪。
他们也不说凶手的暴行,他们说他们的女儿以前多么听话,多么温柔,还计划好了今年过年的时候,全家人去北方看雪。
可雪没看到,她却被冻在狭小又冷冰冰的冰箱里。
作为律师,应棠知道自己应该公平公正,不掺杂任何私人情绪在案件里面。
这样才能更好的帮代理人爭取公道。
但这个过程里,她几度鼻头髮酸,胸口像是堵塞了一团什么东西似的。
很难受。
这种难受的情绪驱使她努力工作,恨不得明天就开庭將凶手绳之以法然后送去刑场——
受害者家属的诉求是死立执。
干活干活干活!
一定要把所有的证据找出来!
把凶手狠狠地钉在法条之上,让他没有半点减刑的机会!
应棠一忙就忙到深夜。
虽然这已经是常態了。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下班。
拿起手机一看,十分钟前宗澈说他已经在楼下了!
比前些天来接她的时间,要早了半个小时。
应棠给宗澈回了句“我马上下来”后,就迅速收拾自己的东西。
可能是平时养成的习惯,她半点不拖沓。
从回消息到出现在楼下,前后不过五分钟。
其中两分钟还用来等电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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