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应棠,跟我一起睡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宗澈今天的这个任务有点特殊。
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接触过幼儿的解剖。
小小年纪,生命就永远定格。
宗澈哪怕是再冷淡的人,心中也会有起伏。
只是今天看到那个小小的,躺在解剖台上的小孩儿,他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下刀解剖。
小孩儿身上都是外伤,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身上没几处好的地方。
听將小孩儿送过来的警察说,是亲爸和后妈做的。
见小孩儿奄奄一息了才著急忙慌送医院,医院那边报的警,最后又找到了小孩儿的母亲。
小孩儿母亲强烈要求做尸检,查出死因。
陈屹听完这些,在旁边骂了一声:“怎么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这还是不是人啊!虎毒都不食子,他们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同事说:“人已经扣下了,现在就等尸检报告出来!”
陈屹:“干/死/他们!”
陈屹骂完一通,转头来看著他师傅,发现师傅还站在解剖台上。
虽然穿著防护服戴著口罩,但能看到宗澈那双冷得嚇人的眼。
“师傅……”
宗澈回过神来,沉声开口:“开始吧。”
宗澈执刀,陈屹从旁拍照记录。
……
做完尸检,死因是直肠破裂引发创伤性休克,导致器官衰竭致死。
而直肠破裂是由於外力殴打所致。
办案人员拿著尸检报告,连夜回去提审嫌疑人。
解剖室內,这次的收尾工作是宗澈来做的。
给这具小小的尸体缝合上,再清理掉身上的污垢。
先前的那身衣服已经很旧很破了,宗澈就没给他穿上,而是放进了裹尸袋里。
最后推进停尸间格子里。
宗澈以为自己已经百炼成钢,刀枪不入,四平八稳。
看到任何的案子,都能平静而又专业的对待。
实则不然。
他还是会有情绪波动。
他不抽菸的。
这会儿在楼道里看到陈屹烦闷的抽著烟,破天荒地找他要了一支。
陈屹都以为宗澈要训斥他抽菸,没想到是找他要烟。
他递了一支过去,声音耷拉著:“师傅,我现在是真知道了,这世上有恶魔。”
说著,陈屹还红了眼。
出校园象牙塔没多久的少年看到这种事儿,也是愤怒又悲伤的。
陈屹揉了一把眼睛,说:“那些人真不配当父母!”
那支烟一直被宗澈捏在手里,没点燃。
听到陈屹的话,他回:“是啊。”
“他们会被判死刑吗?”
“不知道。”
他们对案情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出主意的是谁,行凶的又是谁。
但那两个人,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就看是无期还是死刑了。
宗澈跟陈屹说:“回吧,回去好好休息。”
“师傅你呢?”
往常要是忙差不多通宵,宗澈可能就在中心的休息室对付一晚。
今天,他想回去。
迫切地想要回到家里。
他回来了,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亮著一盏地灯,电视上循环播放著应棠睡前打开的综艺。
这么闹腾的环境,应棠还能在客厅熟睡。
但看到客厅里这番情景,宗澈那颗悬了一晚上的心,在这个时候慢慢地放了下来。
他换了鞋,轻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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