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太子发疯了!抢死人了! 穿成剑尊的剑灵后,我一身反骨
林正道早已安排好了心腹,等棺槨下葬后,便连夜挖开坟墓,將林浮接走。
等到时候换个身份,林浮又能和他们重聚了。
只是刚封上棺槨,还没等人抬起,就在此时,突然生变。
萧玄霆一身玄色劲装,带著一队亲兵闯了进来,利刃出鞘的寒光瞬间刺破了满堂淒清。
他面无表情,只对著亲兵沉喝一声:“抬走!”
“太子殿下!你这是何意?”林正道脸色骤变,立刻挡在棺槨前,怒声质问,“阿浮刚走,你竟要闯他的灵堂、抢他的棺槨?!”
萧玄霆目光如冰,掠过惊慌痛哭的张秀慧,掠过“悲痛欲绝”的陆哲,最终死死定格在那口漆黑的棺槨上,薄唇轻启:“她生不能是我的人,死了我总能爭一爭。”
林樊上前一步,挡在父亲身边,“太子殿下,我妹妹尸骨未寒,你如此行事,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萧玄霆冷笑一声,眼底翻涌著近乎疯狂的偏执,“孤连失去她的痛都受了,还怕什么天谴?”
他挥了挥手,声音陡然凌厉,“动手!谁敢阻拦,以谋逆论处!”
亲兵们立刻上前。
“不准动!”陆哲猛地站起身,挡在棺槨前,“太子殿下,逝者为大,她是臣的妻子,你强抢臣妻,枉为君子!”
萧玄霆侧脸瞥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抬手便是一拳,重重砸在陆哲的脸上:“君你爹!”
“噗——”陆哲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萧玄霆揪著他的领子,满目猩红:“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让她嫁给了你!”
“早知如此,当初哪怕是强抢,我也要把她抢回来!劝你不要在我面前晃,孤怕等会忍不住杀了你!”
“动作快点!这里太吵了,阿浮不喜欢。”
“拦住他们!”林家人见状,立刻带著林府护卫冲了上去。
双方推搡拉扯,灵堂里的白烛被撞翻在地,輓联飘落,哀泣声、怒喝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萧玄霆却像没听见一般,目光死死锁著那口棺槨,眼底翻涌著偏执与痛苦。
阿浮,这里太乱了,扰了你的清静是不是?
你再等等,马上我就能带你走了。
亲兵们得了死命令,下手愈发凶狠,林府护卫渐渐不支,眼看棺槨就要被抬出堂门,林正道脸色难看,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横在身前:“太子殿下!你若执意如此,別怪老夫不客气了!”
萧玄霆置若罔闻,挥手示意亲兵加速。
林正道握著佩剑的手剧烈颤抖,剑刃寒光映著他惨白的脸,却终究没能劈下去。
他是国公,是臣子,怎敢真的对储君动武?
他背后还有妻儿,还有林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他不能隨意动手牵连他们。
亲兵们趁机发力,粗麻绳勒紧棺槨,硬生生將那口漆黑的木棺抬了起来,一步步往堂外挪。
林正道望著棺槨渐渐远去的背影,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乾。
完了。
张秀慧见状,哭得肝肠寸断,挣脱搀扶就想追上去,却被林樊死死拉住:“娘!不能去!您去了也没用!”
陆哲捂著流血的嘴角,望著被抬出大门的棺槨,眼底满是无力。
他想衝上去,却被两名亲兵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口承载著林浮的棺木,消失在视野里。
见到这场闹剧,陆母眼一翻晕了过去。
见到一群人带著一个黑漆漆的棺槨出来,门外的百姓嚇得一鬨而散。
妈呀!太子发疯了!抢死人了!
萧玄霆紧隨其后,目光始终锁在棺槨上,眼底的偏执终於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態的满足。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对棺里的人说:“阿浮,別怕,我带你走,以后再也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棺槨被抬上马车,萧玄霆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