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哎呀,好像是真的耶>-<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沈沁瑶闻言止住话音,愣愣地“欸”了声,陷入头脑风暴中。
欸?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是这位请假好几天的大小姐回归了,她一直望著转学生,然后问我他是谁,我很热情地向她介绍,顺嘴夸了句是帅哥时,大小姐接了句什么来著……?
坐在斜后座的人笑若春风,语气也轻轻柔柔的,像是在隨口问“今天温度怎么这么高啊”。沈沁瑶也想笑著说“是啊是啊大早上就热死了”,但她看到身旁的施挽桐停下笔时,意识到自己並没有幻听。
这位大小姐在班里的情况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凭一己之力孤立全班。
当然情况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去请教题目她会和和气气地讲解,班里有活动也会报名。她和大家保持著非常普通的“同学关係”,既不交好也不交恶。
——不觉得噁心吗?
因此这句恶意十足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时,沈沁瑶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终於学习学疯了。
沈沁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打著哈哈揭过这茬。
大小姐收回视线,姿態翩翩地看起书。她的声音不大,淹没在吵闹的教室里,周围一圈人都没注意到这段插曲,而她也表现得像是没发生过这场对话般。
沈沁瑶眨眨眼睛,疑惑道:“我真出幻觉了?”
“没有,”施挽桐搓著笔帽,“我也听到了。”
“啊?那他俩咋扯上关係的?还是说单纯不合眼缘?”
施挽桐道:“不知道。作业补完了?”
“差点忘了。”沈沁瑶拋开忧思,全身心投入到试卷中。
施挽桐望著题目迟迟不落笔。
她回想起徐归舟在电梯里的模样,就像是陷进了某种幻觉之中,浑身被负面情绪包裹,却又藏著些难以辨明的期许。
就像刚刚那样。
施挽桐回头时,恰好看见他们对视的瞬间。
他眼里並不是初次见面对美丽的惊艷和欣赏,反而是错愕、怔愣,就像是偶遇不应相见的旧人。
但其中似乎潜藏著一分瞭然。
施挽桐止住思绪。
徐归舟以前认识谁,又和谁有牵连瓜葛,这些都和她没有关係。
他们只不过是会在这一年里短暂成为“房东和租客”的关係,待高考结束,大家都会各奔东西,再也不见。
只要不给她家带来麻烦,那就没有必要去探索。
坐在角落里的徐归舟不知道室友在想些什么,他正傻笑著对男主说早,待男主回给他一句自带消音的问好后,他戳了戳前桌。
任庆头也不回:“有事就放有屁快说。”
“刚刚那同学谁啊?”
“刚刚哪同学啊?”
“就坐施挽桐后面的那个。”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不一直都在睡觉吗?你梦见的?”任庆转来他高贵的头。
“回头告诉你,先告我是她谁啊?”
“哦。那是咱们班的大小姐谢晚亭。为什么叫大小姐呢,因为她家有钱的要死,一个月生活费比我家一年收入还高。”
任庆把自己说生气了,笔一摔继续讲:“而且我跟你说,她家公司前几年破產了,她爹犯了一箩筐的法,现在还常常被拉出来鞭挞。本来以为是破落户了,结果人果然是天生富人命,她姐白手起家,又成了大小姐。”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世界上这么多有钱人多我一个怎么了?”
任庆说完回头看了眼,大惊失色道:“祖宗你怎么不说大小姐来上学了?我说你怎么问我呢,哎哟我草,我刚刚声音不大吧,她没听见吧?”
徐归舟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从任庆报出名字后,他就再也听不清任何话了。他又想起邱雨和陆行也,两个人在脑海里不停变换著两种模样,像救护车急促的警笛声。
深呼吸几次,他在纸上写下两个名字推给任庆看:“你看看,她跟她姐的名儿是不是这几个字。”
任庆从嘟嚷中回神:“啊对对,咋了啊?”
“没事,待会儿要是老师来了帮我请个假,我去趟厕所。”他说完匆匆从后门离开。
任庆“啊”了声,对刺头道:“他带纸了吗?”
裴妄臭脸答:“我**怎么知道?”
“哦。”任庆寻思著人要是不回来,就等下课过去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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