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带货主播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小区的夜晚有种祥和的吵闹,淡淡的月光流淌在青石板路上,草木丛里窸窸窣窣,蝉鸣蛙叫此起彼伏,像在歌颂远方的诗歌。
徐归舟找了张僻静地的长椅,擦乾净后道:“坐吧。”
蒙著脸的人乖乖坐好,双手放置於膝,脊背挺直,视线流连於他,看起来像个正静心聆听老师的教导的紧张兮兮但很认真的小学生。
徐归舟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简单讲述完编的理由,他继续道,“周同学有什么见解要发表的吗?”
椅子上的人没半点要开口的意思。
徐归舟乾脆走到她面前蹲著,挥了挥手:“周酌云?哈嘍?听得见吗?开机——开机——”
按照他对周酌云未更新的十年前的记忆来说,这个时候她通常会面无表情地盯著他说“你好吵”。
但面前的周酌云没有这么做。
她只是长久地看著他。平面眼镜后的浅色眼瞳里没有森罗万象、芸芸眾生,仅仅倒映出一个人的模样,仿佛天地间只此一人。
她一字一顿道:“徐归舟。”
大约是有段时间没说话的缘故,她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暗哑,带著磨砂的质感,褪去了少时的清冽,藏著浓浓的愁与哀。
“我在。”
“徐归舟。”
“我在。”
“徐归舟,”她的手抬起又放下,似嘆似呢喃,“是你吗?”
“是我哦,”他笑著伸出手,慷慨道,“要摸摸吗?热乎著,不是冷的。”
周酌云轻声道:“你之前也这么说,可我刚碰到你,你就消失了。骗子。”
“冤枉啊大人,那些都是假的徐归舟。假的骗你怎么能怪罪到真的身上?这回你碰我肯定不会消失的,再信我一次吧。”他无辜地眨眼。
晚风送来熟悉的、模糊的、清浅的苦橙气。周酌云半垂著眼喊道:“徐归舟。”
“我在。决定信我了吗?”他摇摇手。
周酌云望著伸到眼前的手,在黑灯瞎火里仍然显得很白,像一辈子都没照过太阳的死人。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徐归舟站起身,往她身边一坐.
其实“好久不见”由他来说不是很恰当,毕竟按照他的记忆来算,和周酌云的上次相见是在四天前的校门口。
穿著校服的周酌云表情还是很淡,不过青涩的脸上稚气更多,长睫恰似春天里会呼吸的花,微微的颤动,看到他时会扬起一个极浅的笑。
在凉风习习的清晨,她眸光明媚,向阳花开。
和现在的周酌云简直两模两样。
他刚看到时都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炎炎夏日的夜晚,她长身玉立,一袭深色风衣,晚风吹出空空荡荡。她站在阴影里,像是把著不透光亮的夜,在风清月皎里弔唁。
长发飘荡,晃悠出其间素白的肤色,口罩严严实实地盖住大半张脸。雾濛濛的夜色將一切笼罩上朦朧的雾,情绪遮掩不清,只能窥见眼底顏色。
是附上薄雾的浅棕。
她漂亮的眉眼如同枉死的冤魂,浓浓鬱气化做皮肉,像千年高僧都超度不了的厉鬼。
徐归舟收回思绪,淡淡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
徐归舟笑了:“周酌云,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往左边飘吗?”
周酌云:“……”
周酌云道:“只是有点累。”
“工作上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能说给我听听吗?”徐归舟隨口道。
没必要的。周酌云想。
她习惯面对刁难和挫折,从小到大的每件事都在磨损稜角。她很早就学会该如何无视那些声音,甚至能从那些主观的批评里用客观的角度审视自己、批判自己、改变自己。
它们只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对这些事情劳神伤身是不值得、没有意义的。
可是好奇怪啊,为什么这个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她这么难过呢?
“……我。”
“什么?”徐归舟稍微靠近了点,將距离保持在最合適的范围里的边缘,“我没有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有演员一直ng,惹导演生气了,但是他带资进组,导演不敢骂他,把我骂了一顿。”周酌云闷著声,语调有点儿委屈。
“哎哟,怎么这么过分啊?你把那导演和演员的照片发给我,我马上找水军黑他们!晚上再僱人去尾隨,我半夜再爬到他们窗上嚇唬他们!让他们对我们未来的超一线大明星放尊重点!一群老大不小的还敢欺负我们大明星?没眼光的老东西!”
徐归舟骂骂咧咧地擼起袖子站起来,一副马上就要去找人打架的架势。
“我没往心里去。”周酌云轻轻拉住他的衣摆,凉凉的触感烫著手心。
“但是平白无故被人骂肯定是会不开心的,”徐归舟顺从地坐回去,“不过我知道你会把这些化为动力,相信离我在春晚看见你的节目已经不远了。”
周酌云:“?”
周酌云道:“是不是想的有点远了?”
“会吗?有远大的目標才会有前进的方向和动力。还是说你只打算当个寂籍无名的小演员?”徐归舟笑嘻嘻道,“其实我一直很嚮往能有个大明星朋友呢。”
周酌云一看他这样笑就知道是在说瞎话,却还是顺著问:“为什么?”
“这样到时候我就可以当黄牛卖你的签名照、黑料啥的,或者我自己搞个专门爆料的帐號,到时候你就做我的消息来源,等帐號做火了就可以带货了!我看现在带货主播什么的还挺火的,一场直播好几万人看,”徐归舟扒著手指,越说越美,“发家致富的路子这不就来了吗?”
周酌云:“……”
周酌云道:“我努力吧。”
“感谢大明星带我发財。”徐归舟两眼放光。
周酌云僵直的身子放鬆了不少,腰刚曲下来,又听他道:“你昨天是不是去医院了?”
他指著周酌云的手道:“我看到的那个人是你吧?手是怎么搞的,演戏弄的吗?”
“不是。”她下意识挡住右手,眼神移开,“是在家里弄的,不小心打破盘子了。”
“这样,要多注意点。”徐归舟点点头,没刨根究底。
两个人都没再开口了。他们望著高楼大厦里一盏盏灭下又亮起的明灯,耳里传来夏季的鸣响。
周酌云很少能像现在这样放鬆,她不断祈求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好能让她重新再把他的模样雕刻。
最好留下他,別再让他消失不见。
打破安静的是身旁人竭力克制的微弱哈欠。
周酌云如梦初醒:“现在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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