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想我討厌你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是吗?”祝卿安慢条斯理道,“难道不是因为你有这种癖好?”
徐归舟:“……”
徐归舟道:“我没有这种癖好!”
“好好好,你没有没有。”她敷衍地点点头,满脸写著“不相信”。
徐归舟愤愤掏出手机:“我要告诉咱妈你一来就欺负我!”
咱妈。
她看著眼前人鲜活的、生动的表情愣了会儿神。
啊。是了。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家人。
那个倒在血泊里、睡在地底下、化成一捧黄土的人,是她的家人。
……是她的哥哥。
是和她相依为命的、哥哥。
“好啦好啦,我没有要告状,是嚇嚇你的。”作势要打电话的人露出慌张的神色,小心翼翼道,“卿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干嘛?”话刚出口,她察觉到不对,索性闭上嘴,垂著头,任由水珠从脸颊滑落,滚进砖缝里。
她看到徐归舟伸出手,僵在空中半晌后又收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比平常的要稍微大点的面纸。封面上白色的胖小人竖著两根粗眉说:“纸定能加薪!”
你看这个人,喜好多明確。
他抽出两张纸,试探著递过来。
手腕里的青紫色脉络如扎根的根茎,蔓延在皮肉里。
祝卿安笑了笑,接过面纸,轻轻擦拭脸上的水跡。
她唤道:“徐归舟。”
面前的人一如往常般俯下身,目光温柔地注视著她:“怎么了?卿卿。”
她伸手覆在这张脸的两侧。
泡养在钱堆里的少年人脸上带著滑腻的柔软,像是乾燥的棉花,任她如何搓捏蹂躪,他仍然是那副含笑的表情。
……他的体温很低。
在这样炎热的气温下、在这样人多的环境里,他还是很凉,有点像是儿时冬天里握上来的手,但后者的冷是透著温情的,前者却是叫人寒颤的冰。
“徐归舟。”
“卿卿,我在。”
她低下头,不想被看到脸上的表情:“……我討厌你。”
“卿卿,不要討厌我,好不好?”
“……我討厌你。”她重复道。
“……嗯,徐归舟是世界上最英俊瀟洒的討厌鬼。”他勉为其难说。
她无声笑了,一滴躲在眼里將落未落的泪掉在尘土飞扬的地面,针扎火燎的痛楚席捲神经。她唇齿间含著这个名字,像是要裹上自己的气息:“徐归舟。”
他就这样站在她面前,没有拥抱没有相扶,中间隔著一条细细的缝,明明贴得很近,却好像远隔千里,仿佛下一瞬间就要消失。抓也抓不住,留也留不下。
模糊的视野里,出现的是有些灰扑扑的板鞋。
世界是灰色的,它会把每个奔跑挣扎的人都染上脏兮兮灰濛濛的模样,褪去鲜亮的色彩,所有人都不乾净。
“嗯,我在。卿卿,我一直在。”
但徐归舟是蒙上尘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