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蝴蝶玫瑰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屋里唯一的光源不知何时被按灭,徐归舟感觉自己的腿跪得快没知觉时轻轻戳了身前人肩头两下,说:“楼藏月,咱们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心口处的头慢吞吞离开,漆黑的房间里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能听到含著鼻音的嗓音软绵绵道:“你膝盖疼吗?”
徐归舟心说老妹儿咱这句话非说不可吗?
疼是真疼,麻也是真麻,但他怎么可能承认?当然是凛然正气地回覆:“怎么可能?”
仿佛是为了证明这句话,他飞快地爬起来,结果没撑过两秒又飞快地给楼藏月行了个大礼。膝盖砸在实木地板的声音又脆又好听,就是有点废腿。他在黑暗里呲牙咧嘴,愣是没喊一声痛,冷汗直流,强撑著镇定道:“哈哈哈我的腿有点不听使唤你……”
“疼吗?”眼前漆黑的身影立即矮下身,双手垫在他的膝下,温热顺著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我去拿药……”
“你別低头。”
两句话不约而同地说出口,黑暗里的人均是一愣。
“没事,不用。”徐归舟强忍著疼站起来,他现在完全不想管男女主的感情进度了,目前最要紧的是他的“存在感”,再不拉进度他就要被这破烂身子丟尽脸了。
“还是涂点吧。”楼藏月拉著椅子过来,“你在这坐著等我会儿。”
“真不用。”
“徐归舟,”她冷下声,“你別这么犟。”
楼藏月的声音很像裹著软皮的糖,外衣是糯的,內里是清甜的,以至於她发起火来完全没有威慑力。
就像徐归舟在看到她朋友圈里的文字时只觉得是胡言乱语一样,他现在也没感到多害怕,悠悠然坐在椅子上,笑著说:“我要是一直犟,您打算怎么对付我?”
楼藏月一时哑口无言。
她说不出威胁他的重话,况且她根本没有威胁他的资本,只是听著他像以前那样说著欠欠儿的话,就又有点想落泪。她威胁不了他,从始至终就只有他能威胁她,而她毫无反抗之力。
半晌,她才吐出一句:“你在这儿等著。”
徐归舟趴在椅背上,笑得抬不起头。
楼藏月假装听不见,转身朝门口走。
她庆幸此时书房是黑的,这样徐归舟就看不见她的表情,也看不清她的每一步走得有多慌张。
“欸,等会儿。”
就在她踏到走廊的一瞬间,身后笑累的人用微哑的嗓音说:“劳烦楼小姐帮忙开个灯。”
真是奇了怪,这人说话怎么总跟吆喝客人的老鴇一样?
楼藏月按下开关,冷声道:“你还是这么怕黑。”
“没办法,胆子小是这样的,劳您多担待。”
回应他的只有噠噠噠的脚步声。
屋里霎时亮如白昼,徐归舟捂著眼適应了会儿,再看过去时留给他的只有一扇被关严实的门和满地杂乱的书本纸张。这里与其说是书房,倒不如说是艺术家的灵感源泉。
他无意去窥看落页上留下的字跡,转回桌前,却在先前找到助听器的地方看到半截银链。
徐归舟的心里猛地一跳,连忙掀开压在上面的纸页,只见一条断裂的项炼躺在那里。
生长在玫瑰花里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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