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认识,但知道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在所有人都清晰的世界里只有他是模糊的。录像天生带著滤镜,是周酌云怎么也擦不净的尘埃,只能依靠逐渐消散的记忆去描绘他的轮廓。
为什么吗?
她应该怎么回答?
十来岁的孩子们在学校里你追我赶的样子真是肆意啊,落在身上的暖光像是一袭乘风破浪的披风,他们会在无数次的跌倒下爬起来,和友人说著不值一提,而后两两相望,笑得前仰后合。
这样的场景总会让她想起徐归舟。
如果徐归舟生活在普通的家庭里,是不是也会像这样明朗的活著?
她也曾见过徐归舟笑起来的样子。躲在阴影里的人偶尔也会丟掉阴鬱,在看不到的角落里大笑,但她总觉得有哪里很奇怪。直到后来的一次回想,她才发觉徐归舟的笑很像橱柜里的人偶,处处都充斥著摆放者精心钻研过的痕跡。
没有灵魂的人偶,是无法露出灿烂的笑容的。
他们相遇得太早又太晚。在她最无能为力的时候,在他已经被侵蚀的时候,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做不到互舔伤口。开端是一片狼藉,结尾更是不得善终。
这令她感到痛苦。
每次看到那群孩子们时,她都会想起徐归舟。她会无法自控地去想像他的另一种生活,这种幻想和情绪日復一日地折磨著她,每一秒都在推著她去见那个快要忘记模样的人。
消亡的灵魂催动麻木的躯体。
在任职的第二年,她终於忍受不住,提交了辞呈。
周酌云以为自己终於可以停歇了,但她忘记了一件事。
他们的故事不仅仅始於那段青葱岁月,他们的相逢是始於澜江。
她苦痛的来源,幸福的伊始地,无法割捨的存在。
没办法离开的澜江,就像回忆里看不清的人。
周酌云低下头,帽檐阻断了窥探的视线,她平静开口:“我想要体验不同的人生。”
“什么?”徐归舟愣了下。
“不过最重要的,是想要赚钱。”她的话里掺了点笑,让人听不出含义,“我想红,我想赚很多很多的钱啊徐归舟。”
很正常的想法。
穷苦的孩子想要赚很多钱,过上小时候梦寐以求的日子,这是很正常的想法,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应当。
“那你可要努力啊周酌云,”徐归舟看著她,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轻笑道,“我等著大明星带我吃香喝辣。”
“好,”周酌云说,“我会的。”
体验別人的人生可以让她短暂的从自身的情绪里脱离,这会让她在重压下多喘会儿气,但最重要的正如她所说:想红,想赚钱,想赚很多很多的钱。
我想要赚很多很多钱,然后拍一部电影给你。
我不甘心你的存在无人知晓,我期望你的名字流芳百世。
徐归舟,你该活在眾人的簇拥下,被那么多那么多的爱环绕。
你该有一个最幸福的结尾。
周酌云低低地笑了,一抹清泪掉在尘土飞扬的踏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