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最勤快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徐归舟洗完澡后趴在阳台上吹风。
他时常觉得澜江的晚风是咸涩里夹杂著令人窒息的苦闷。脱离了白日时的光鲜亮丽,西装楚楚和衣衫襤褸的人们在灯红酒绿中宣泄情绪,那么多的愁与怨全都被风掠跑,交由大江彼岸的另一批人。
年少时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会在餐桌上笑著笑著就落泪,后来他站在那群眼巴巴望著他的老人和孩子们面前时想的总是希望他们可以少点难过。
谢不辞说他是同情心泛滥的“善人”,徐归舟倒觉得自己称不上“善人”。
他还挺好养活的,俗话说“由奢入俭难”,可他被珠光宝气养了六年,依然可以靠馒头榨菜过活。赚的那些钱只要不去创业,光是放银行里拿利息都够过一辈子了,他只不过是从巨大的財富里分出一点给別人,充其量只是为了私心,根本算不上“善”。
赵雨琴老把“好人有好报”掛在嘴边,但他一路走来,没见过有哪个好人是有善终的,而那些没良心的傢伙不论最后结局如何,好歹也享受过一段常人难以想像的幸福日子。
他曾把赵雨琴很喜欢的蓝玫瑰放在她坟前,想恶毒的戳破她的所有幻想:这世上没有蓝玫瑰,都是人工染色的,“好人有好报”也是假的,只有坏人才有善终。赵雨琴你这辈子真可悲,喜欢的全是假的,相信的也全是假的,你的人生就是个巨大的谎言,你说你可不可笑、可不可怜啊赵雨琴?
这些话在心口转了一圈又一圈,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看著石板上刻下的一行行冷冰冰的字,终於意识到一件事:赵雨琴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赵雨琴不会再因为他的言语而感到愤怒和喜悦;赵雨琴不会再对他微笑、紧紧地抱住他;赵雨琴不会再揉著他的脸说“宝贝宝贝妈妈好爱你啊”。
他永远的失去赵雨琴了。
徐归舟从不信神佛,他坚信求人拜佛不如求己拜己,把筹码放在別人身上只会一败涂地。
但十四岁的他去了据传最灵验的寺庙,走过几千个台阶,在青烟繚绕里跪在泥坯佛像前虔诚地低下头:“求佛祖保佑孽障徐归舟的生母赵雨琴来世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倘若那些祈愿都是真的,我愿意一生行善,供奉所有功德,哪怕来世孤苦无依,我也想求得你下一世的幸福安康。
我不求你大富大贵,我只求你平平安安。
檀香裊裊,余光里的谢不辞坐在轮椅上,神情木然冷漠,看不出恭敬,反而能在细看下揣摩出一丝嘲弄。
炉中的香火正缓慢地燃烧自身,徐归舟看见灰烬要掉不掉地杵著,黑与火成了阻断线。
他没能听到佛香的自尽,但他却听到了来自更深处的闷响。
那时他不明来由,后来他才意识到那是灵魂崩坏的声音。
他的灵魂追隨著赵雨琴离去了。
徐归舟无声地笑了笑,任由痛楚席捲神经。在模糊的视野里看到楼下停著一辆隨处可见的小轿车时,他的笑便扯得越发大,额头的疼痛便咬得更加用力。他握紧栏杆,疼得脸色发白。
良久,像是痛感消散了,他才离开阳台。
没关窗户,灯火和蝉鸣跃进纱窗,衬得满屋微亮又吵闹。
他关上房门,隔绝外界,只余臥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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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归舟久违地多睡了会儿。
他中途醒来过一次,顺手摸著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六点半多了,嚇得他睡意全无,边著急忙慌地换衣服边暗骂自己居然忘记定闹钟了,衝进洗手间看到垃圾桶里带血的衣服时才镇定下来。
他想起自己受伤了,施怡帮他请了几天假。
徐归舟看了看身上的校服,果断换回睡衣,重新躺到床上。
可恶的华夏教育,害人不浅啊害人不浅!
他在心里指责,慢慢地被困意环绕。
这一觉也没有睡很久,他还记著要跟周酌云吃早饭,吃完饭还得去医院换药。
距闹钟响铃还有十来分钟,他坐在床上缓了会儿才去洗漱,再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椅子上回復消息。
他不准备告诉长辈们。毕竟只是小伤,犯不著让一帮四五十岁的人替他担忧,再加上他死过一遭,简直不敢想这帮人又得鬼哭狼嚎成什么样。
他打算等晚上再给丁远扯个理由,说不小心弄坏校服了,再转钱让丁远自个儿去买一套,要是现在就说,这小子绝对会逃课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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