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苦痛共缠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被疼痛和恐惧激发出凶性,徐归舟在闷哼之余狠狠回咬过去。
於是气息变得更为浓烈。
他死死咬著那块软肉,妄图教训这条穷凶极恶的毒蛇。然而独自生存多年的蛇並非泛泛之辈,它游刃有余地將信子探进更深处,裹挟著毒液绕上舌,尖牙也不甘示弱地压住人类的下唇,一遍遍碾磨著。
血肉和疼痛在滚烫的负面情绪里融化,徐归舟被毒素麻痹了神经,只觉得空气也被裹上毒,浓郁的中药味扑进肺腔,欲图將本就稀薄的氧气挤压,侵占所有呼吸。
两只冷血动物的体温在撕咬中逐步上升,来不及吞咽的血水混著药渣从唇舌间淌入洁白的被褥里。
在不知不觉中得到释放的手贴上动物的颈部,微弱的脉搏在掌心跳动,徐归舟看到苍白的肤色被薄红覆盖,像是怪物在爭斗间无意將弱点暴露,只需掐住即可获胜。
徐归舟却想咬上去。
光是掐住命脉还不够,他要这条蛇痛不欲生。
他艰难地从激战里脱身,侧头正欲咬上时,一只带著潮意的手挡住他的动作。
他尝到淡淡的咸味。
徐归舟抬眼。
垂首看他的人原本身上只有白与黑两种顏色,那张总是吐出冷冰冰话语的嘴色彩淡到极致,如今却像被玫瑰汁液彻底浸透,血跡乱七八糟地晕染在唇角,新的红丝从伤口渗出。
花朵被碾碎重塑,她像盛开的曼陀罗。
徐归舟愣了下,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口腔里灼烧般的疼痛,他皱著眉舔了下嘴唇,遍布的齿痕深深扎进肉里。
他下意识抱紧大衣,先前的那股狠劲消失不见,他警惕地盯著眼前人,生怕她再度行凶。
谢不辞还是那副没表情的脸,她擦掉唇上的血,將它们抹到徐归舟的嘴边。被她触碰的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却没有躲避的意思,坐在床上死死盯著她。
鲜红交织融合,谢不辞抚过坑坑洼洼的表面,接著抵著他的下唇用力压向嘴里。轮番几次,他的唇上再也不见血色。
谢不辞收回手,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
这像是一个信號,门口旋即涌进白色浪潮,数不尽的白大褂將床上的人层层包围。谢不辞在人群外看著人群中心者在短暂的无措后又恢復了入院后的漠然,他安静地坐著,任由医生为他清理伤处。
“小姐。”有人推动她的轮椅低声道,“徐少爷的治疗进度目前十分不理想,他不仅有严重的焦虑,还有强烈的自我毁灭倾向和……”
谢不辞静静听著,没有发表任何看法,看起来毫不在意。她单手撑著头,目光从始至终没脱离过那道蓝白色的身影。
谢不辞冷冷道:“那把刀是怎么回事?”
“那刀是……”这人沉默了会儿,小心翼翼道,“是徐少爷之前藏在花盆里的。”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谢不辞看到被嘈杂声环绕著的人將头转过来,他看上去孤零零的,情绪平和的琥珀瞳在层层白影里倒映著她。
他的右手正被医生裹上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