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在透过我看谁?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徐归舟,你对我的所有的好是因为祝卿安吗?
徐归舟,你看的真的是我吗?
徐归舟,你救我是为了救我,还是不希望“祝卿安”死在你面前?
过去的那些纵容和爱意在这一刻都有了新的定义。
谢晚亭越想念徐归舟,这些情绪就越会腐蚀情感,在想念的同时又会忍不住去怨恨他,在怨恨的同时又会忍不住去想念他。情绪几番崩溃,她被撕裂的感情拉扯,到最后所有的所有都融合成烂泥。
她悲哀地想:当替代品也可以,你能不能来梦里见我一面?
回忆总是第三视角,她看著徐归舟朝著年幼的孩子笑。可他不会看向她,他永远都不会看向她了。他生动的笑留在过往和相片里,谢晚亭只能隔著这道薄膜去熬过苦楚岁月。
二附中是一贯制学校,谢晚亭在初一就会时不时跑到高中部的荣誉榜那看上一眼徐归舟。除了匯演和演讲时留下的录像外,这是他在学校里仅剩的痕跡。
她盯著那两张红底学生照,它们紧紧贴合著,像是小说里商业联姻的结婚照,没有任何感情。
她默默地想,总有一天她也会把照片掛上去。就掛在徐归舟旁边,当然要是能把谢不辞那张脸覆盖掉就更好了。
谢晚亭有时会在这里看到祝卿安。
那个人留著长长的刘海,在学校里像只透明的幽魂般生活著。她的神情和动作很像学校录像里的徐归舟,沉默、阴鬱,眉眼总是冷漠地耷拉,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但和徐归舟不同的是,祝卿安的身边总是跟著个吵吵闹闹的女生。
谢晚亭撞见她时,经常会很恶劣地一字一顿地喊她的名字,祝卿安则会露出厌恶又憎恨的表情,痛苦地闭上眼。
祝卿安、祝卿安、祝卿安。
被赋予美好祝愿的名字成了枷锁,桎梏著两个人。
……
…
“二小姐今天看起来心事重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温和的嗓音唤回谢晚亭的思绪,她猛地抬头,看到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站在不远处,正朝她微笑致意。
“……邓叔,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谢晚亭眼皮一跳,“曹姐呢?”
“曹小姐有另外的安排。”邓向文仍然微笑道,“小姐让我来接您回家。”
谢晚亭有些庆幸徐归舟没来上学。
邓向文在谢家开了快二十年的车,很多事都见证过,倘若徐归舟到他面前晃一下,用不到五分钟就会被他立马认出来。
到时候,她再怎么隱瞒都没办法了。
谢晚亭皱眉道:“谢不辞也来了?”
邓向文不置可否,拉开车门道:“二小姐,请上车吧。”
谢晚亭沉著脸踏进车內。
车舱內飘著淡淡的香气,是谢不辞常用的那款香水,淡淡的柑橘味混著冷冽的雪雾,闻得谢晚亭眉头直皱。
她不发一语地坐在后座,余光瞥见另一侧的座位上躺著一本外国读物,合紧的书页里突兀地冒出半张书籤。
与其说是书籤,倒不如说是签文。
谢晚亭微微眯了眯眼,毫不避违地拿起那本书,抽出“书籤”。“书籤”被整齐折成长方形,她漫不经心地拆开,发现是张来自月老庙的签文:
“佳偶天成,神仙美眷也。夫復何求?”
而她腿上的那本外国小说,直译名为《一公升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