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最好的年纪」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开玩笑也不行吗?”
“你叫什么都可以。”楼藏月看著他放在身侧的手说,“可是『楼总』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生疏的合作商和下属叫的,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这么叫,听起来距离好远。”
徐归舟听著软软的音调,瞥了她一眼。
居然还撒娇。
楼藏月低垂著头,髮丝轻轻地挠过手背,带来难以言喻的痒。他有点不自在地缩了缩手,朗声道:“草民全凭安排,往后都直呼您名讳可好?”
楼藏月听了笑得不行,额头自然地抵住男生的肩。
他侧脸望著那头微微颤动的白金髮,觉得有些像丑花。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刚刚抬起的手忽地放下,视线偏向別处,默念道:只是像丑花。
他等这人笑得差不多了才说:“有这么好笑吗?”
“没有没有,是我笑点低。”肩头处传来的声音带点闷,听著很像是裹著软皮的糖在竹筒里滚动。
徐归舟“嚯”了声,望著车窗外转瞬即逝的景色,尽力忽视喷洒在手臂上的热气。他有点后悔穿短袖连帽衫出门了,早知如此还不如穿件卫衣出来。
他想起学校2013年举办的元旦匯演。
礼堂的座位都是安排好的,但徐归舟没有坐在自己班级里的位置。倒不是他溜到前排和领导们坐一排了,不如说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与其朝前坐不如往后躺。因此听到班上有人討论怎么把外班的朋友带到自己班的座位上时,他自告奋勇提出了换位置的建议。
他如愿以偿的来到最后一排的角落。
那里没有闪光灯,也没有音响会刺激耳膜,只有姿態各异的同学们。他们有的聊天,有的玩手机,有的录像,有的在玩飞行棋……总之,应有尽有。
徐归舟紧绷的体態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悄悄鬆懈了。他控制著身体瘫在椅子上,看著校服拉链,长长的头髮扎得眼睛有些疼。
传进耳朵里的是台上人演唱的歌曲,徐归舟左耳进右耳出,一曲终了也没听进去几句词,打了个哈欠后,要睡不睡地闔上眼。
半梦半醒间,他感到左肩一沉,还未睁开眼,率先飘过来的是清清浅浅的雪鬆气。
原本猝然僵硬的身体又慢慢放鬆下来,他半睁著眼看去,被昏暗的环境色染成黑金的长髮映入眼帘。
“你怎么来这了?”徐归舟问。
“太吵了。”楼藏月完全没使力,脑袋重重地压过来。
“好重。”徐归舟抖了下肩。
楼藏月不语,从兜里掏出五张崭新的红钞票隨手塞到他颈窝里。
“大小姐您隨意。”他数完钞票,眉开眼笑地塞进內兜,“这个高度您看合適吗?需不需要我调调?”
“就这样吧,不要乱动了。”
“好嘞。”
徐归舟不说话了。
倚在肩头的人不知何时歪到了肩窝,柔软的髮丝抚过下巴,洗髮水的淡香混著清冽的雪鬆气包裹住他。
徐归舟晃了下神,才发现台上已经换了人,正在唱当下很火的歌。
“幸福来得好不容易”
“才会让人更加珍惜”
“终於等到你”
“差点要错过你”
“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你”
“才算没有辜负自己”
……
…
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你,才算没有辜负自己。
可从头到尾,他们都不存在什么“最好的年纪”。
满地狼藉的过去,无能为力的青春。最好的永远都在未来,在难以触及又可望可及的未来。
徐归舟无声笑了笑。
“你嘴上是怎么回事?”肩上的人幽幽道。
徐归舟立马收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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