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七次嘍。”徐归舟说,“再摔下去,之后就只有你一个人给她养老了。”
“不一定吧。”祝卿安轻飘飘道,“我觉得愿意给她养老的人还挺多的。”
徐归舟:“……”
徐归舟装傻道:“有理,毕竟咱妈是『慈善大使』,肯定有很多人爭著抢著要给她养老。”
祝卿安音调婉转地“哦”了声。
“你在干嘛呢?”徐归舟问。
“画稿。”祝卿安抱著丑花说,“来小花花,给你哥打个招呼。”
徐归舟听著对面的“嗷呜”,忍不住笑了:“我是它哥,那你不就是它妹了?”
“此言差矣。”祝卿安骄傲道,“我是它妈。”
徐归舟:“?”
徐归舟道:“咱们这辈分是不是不太对?”
“有什么不对的?你只是把它捡回来了,一直养的是我。咱们各叫各的。来,小舟舟,叫声妈咪听听。”
徐归舟假笑道:“你玩得挺花的啊祝卿安,敢当著我面说么?”
“怎么不敢?我又不是跟你一样是个怂货。”祝卿安嘲讽道。
“我希望你的这份囂张能一直保持到我们见面后,”他阴阳怪气道,“祝卿安,別让我看不起你。”
祝卿安冷笑道:“小舟舟,明天见。”
徐归舟嘖了声:“你能不能別这么叫我?怪噁心的,就像睡觉时感觉床底下黏黏糊糊的,结果掀开被子看到血肉模糊的虫子尸体,以及很多扭动的鼻涕虫的那种噁心。”
祝卿安:“……”
祝卿安道:“你神经病吗徐归舟。”
“掛了。”徐归舟心满意足地掛断。
“下次別让我的手机听到这么噁心的话,把这些话都留给自己的手机。”祝秀美颇为嫌弃地接过。
“我这比喻不形象吗?”徐归舟委屈道。
“形象得让我感觉受到了骚扰。”祝秀美淡淡回道。
徐归舟愤愤闭嘴,决心回去后向任庆再多请教些比喻句,好让天下都溃败在他俩的石榴裤下。
再閒聊几句,他总算得到摘眼罩的指令。
呼啸的晚风掠过耳边,带来暑期的闷热。远处传来的沙沙声如层层叠叠的波浪般一圈接著一圈,他感受到脸上有微小的、柔软的生物爬过,像是盛夏在亲吻脸颊。
徐归舟慢慢掀起眼罩。
重见天地的瞬间,他看到生命的馈赠。
无数流萤流窜在摇曳的麦浪里,明明灭灭的花火宛如落入尘世的碎星。它们与风共舞、逍遥翱翔,將幻梦点缀在昏暗的人间,吹出綺丽的气泡。
忽然间,他察觉到手指有些瘙痒,便慢慢地拢住,在眼前小心张开。隨即,一只忽闪忽闪的萤火虫爬到掌心,它歪了歪头,在他的注视下飞向远方。
徐归舟怔愣好半晌才偏过头,猝不及防地撞进母亲的目光中。那个喜欢穿艷红色的女人就站在这里,她拥有一双不太好惹的吊梢眼,眼神却很温柔。这个年轻的、比盛开的花还要绚丽的女人就这么看著他露出笑。
他眨著酸涩的眼睛,轻声说:“……妈?”
“嗯?”穿著大衣的女人转瞬间变成祝秀美,她笑著回道,“妈妈在。”
徐归舟也回了个笑,接著仰头望天,在心里悄悄地问:你过得还好吗?
有照顾好自己吗?有按时吃饭、好好睡觉吗?你的父母爱你吗?朋友们是不是都很喜欢你?有没有人欺负你?你现在有在梦想的道路上奋斗吗?
妈妈,你的世界现在晴空万里吗?
这些问题隨著飘忽的星光飞向远方,再也得不到回应。徐归舟笑著笑著,眼角落下一只萤火虫,它带著孩童的困惑,奔赴至终点。
徐归舟用手擦擦眼,静静地凝望这场盛大的舞会直至结局。待天地重归寂静,他摇摇头说:“回去吧。”
“好。”祝秀美点点头。
两人並肩走在小路上,影子被黯淡的月光拉长。
“这里是哪?”徐归舟问。
“稻米种植基地。”祝秀美回道,“有人在这里承包百亩地。”
徐归舟笑道:“为了『种』出萤火虫?”
“为了『种』出萤火虫。”祝秀美重复道。
“只有这一块吗?”
“当然不是。”祝秀美说,“只有这块地的萤火虫在这段时间还在,下次带你去別的地方看看。”
“这样啊。”徐归舟说完后有点想嘆气,他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鼓鼓囊囊的,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只能任由它被情绪泡得浮肿。
“你不要有负担,这些事是我们自发做的,和你没有关係,不要被这些东西影响。”祝秀美说。
“我知道。”
他没有负担,他只是心疼。
缺憾的岁月总在始料未及的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那些被掩埋在缝隙里再也听不见的心意,正悄悄地在他眼前展现。
故事线將每个人都打上死结,谁能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唉。”机械音煞气氛地在脑海中响起,“你不会走到柴刀结局吧?”
“……你不是在看《甄○传》吗?怎么连这个都看了?”徐归舟眼皮微抽。
“当然是为了任务打下基础啊!”三三义正辞严道。
“这和任务有半毛钱关係啊?”徐归舟有气无力道。
“怎么了?突然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祝秀美看看他。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仓鼠这小玩意儿怪烦人的。”徐归舟无视三三的大吼大叫。
“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的吗?”
“我只是喜欢所有毛绒绒的可爱小动物而已,现在仓鼠不在名单中了。”
话音刚落,三三立马从手机里爬出来,拼命地咬著口袋。徐归舟笑了笑,伸手安抚似的摸摸它的头,接著就被咬了下。
这小老鼠脾气还挺大。
***
刚坐上车,徐归舟的手机就收到一条来电,是任庆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