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怎么这么熟练 穿越:舔狗成白月光,上演修罗场
徐归舟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拎著包打算绕过楼藏月离开时,对方却站起来,似乎是要让开位置。
她在起身的瞬间靠近他,轻声说道:“辛苦了,好好休息。”
搭在桌边的手像拦路的柵栏,又像半途而废的圈,她的上半身歪斜著,落在她身上的光远没有她的眼睛明亮。
他们在来往的人潮里贴得很近,但中间始终隔著一道碰不到的屏障,宛如这个不成体统,甚至尚未成形的拥抱。
这算是拥抱吗?徐归舟不清楚。他的视线隨著她后退的脚步而收回,平静回了声好的。
既不友好也不客气,除了冷淡再无其他。
徐归舟在踏离班级后,转向楼道的剎那,用余光往里面扫了眼,看见被朋友环绕著的楼藏月偏著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越过缝隙和他对视。
铃声在此刻停止,广播里隨即响起的是激昂的音乐。他顿住半秒,踩著轰轰烈烈的曲调,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而今的徐归舟仍然没想明白,那时的事於她而言究竟算不算得上是拥抱,但他们现在正切切实实地拥抱。
坦坦荡荡、光明正大地拥抱。
徐归舟默默在心里数著不远处闪灯的车,在第十下时鬆开手,笑道:“该回去了,我送你吧。”
“好,麻烦了。”楼藏月毫不留恋地往后退,转身往外走。
徐归舟看著她,快步跟在后头,嘰嘰喳喳地说话。走了几步后,他发现前面的人完全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露出有点茫然的表情,很快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迅速跑到她的身边。
楼藏月的步伐在他来到身旁时才停下。
见男生的脸色有些戚戚然,她伸出手说:“走吧。”
徐归舟盯著这只手沉默片刻,轻轻拉住。然而紧接著,他看到修长的手指钻进他的指缝,扣住手背,掌心的温度相互交叠,没人分得清来自於谁。
他们默不作声地往前走,路灯在街边晃悠出暖光,高楼投下的阴影如蛛网般盖住两人,他们踩著灯,走得义无反顾。
先前催促的车辆不再闪灯,它安静地停在那里,如同旅途终点的献礼。
徐归舟很有风度地把门拉开,而后他看到里面升起的隔板,一时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该夸司机太想进步还什么怎么样。
他把手抵在车门框上,行了个规范的礼:“一路顺风。”
楼藏月面不改色地走进车內,二人隨口閒聊两句,在他意图关门时,她忽然道:“过段时间跟我去约会吧。”
徐归舟的动作猛然停住:“什么?”
楼藏月转过脸不看他,嗓音淡淡:“既然没听清,那就当我没说过吧。”
这算什么?
徐归舟看著她冒红的耳尖,恶劣的想法陡然在脑海中浮现,他俯身钻进车厢,撑著座椅道:“那好吧。”
听他放弃得这么快,楼藏月有些不太高兴,正准备等门关上后再重复一遍时,她察觉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一扭头,清浅的橙香便如蛇般堵住她的呼吸。
她慌乱地攥紧他的衣领,毫无抵抗地任由他掠夺城池,交缠的唇舌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明显的声音。
后背抵在车门上,楼藏月浑身颤抖,宛如浆糊般的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先前在浴室里那么温柔繾綣的吻竟在现在变得如此……疯狂。她感到呼吸不畅,却还主动伸直细脖,想让他行动得更为顺畅。
徐归舟单手抹掉她眼角无意识淌出来的泪,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抵在腿间的膝盖撑住她下滑的身躯。
时间仿佛过去很久,又好像只有短短几息。
“唔……够、够了……”楼藏月没用太大力就將这张令她快要喘不上气的脸推开,她垂著头深深吸气,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下巴忽地被人轻轻抬起来。
“什么够了?”他再度凑上前,声音含糊而戏謔,“你不说清楚点,我怎么知道?”
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楼藏月再次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她泪眼婆娑地想道。
肚量相当小的某人跟狗似的叼著她的下唇摩挲,气得她想咬两口,却又不忍看到他受伤,只得断断续续地软声道:“……对不起嘛,原、原谅我……好不、好?”
隨著话音的落下,徐归舟直起身,看向躺在座椅上面红耳赤的人,目光匆匆掠过她红肿的嘴唇,滑到脖颈上显眼的印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貌似做得太过分了。
正当他不好意思地想要退出去时,衣领猛地被揪住,隨之而来的是一双微微眯起来的眼。
“之前就想问了,你技术怎么这么熟练?”楼藏月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