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养生功?顷刻炼化! 我的熟练度修仙之路
残月西沉,启明星在墨色的天幕上孤独闪烁,
离天亮尚有一段时间,安化城笼罩在最深沉的夜色里,寒气刺骨。
陆沉身形如鬼魅,在屋脊巷道间无声疾掠,很快便来到了城西的守备所。
与想像中不同,守备所死寂得反常。
低矮的土坯围墙破损处处,两扇包铁木门一扇虚掩,一扇歪斜,门前空无一人。
陆沉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融入夜色的一片阴影,轻飘飘落入院內。
院落空旷,只有破烂旗帜在寒风中无力捲动。
两侧营房门板洞开,里面黑洞洞不见人影。
正堂“忠勇守备“的牌匾下,门户大开。
静!死一般的沉寂。
陆沉眼神冰冷,快速搜查。
营房內通铺凌乱,杂物散落,灶房锅冷缸空。
正堂內公案倾倒,文书散落,布满脚印,
所有抽屉柜子都被翻空,连隱蔽暗格也空空如也。
“倒是乾净。“他低语,声音毫无波澜。
目光扫过斑驳墙壁,一幅覆著薄灰的牛皮地图映入眼帘。
河阳道及周边的山川地形、城镇关隘、道路河流清晰勾勒。
他上前一把扯下,粗略捲起塞入怀中,转身便走,没有丝毫停留。
身形再动,如黑色颶风直扑城中最大的“匯通“钱庄。
钱庄门板紧闭,侧门一个小窗透出微弱灯光,一个值夜的管事正趴在桌上打盹。
黑影掠过,侧门门閂无声断裂。
管事被冷风惊醒,朦朧抬头,
只见一道黑影已立在桌前,一双冰冷的眸子正看著他。
他嚇得魂飞魄散,刚要张口呼叫——
“砰!“
一拳,头颅如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满帐本。
陆沉看都不看尸体,径直走向柜檯后的铁柜。
拳头落下,锁头连同柜门应声碎裂。里面数万两大额银票和一匣金叶子尽数揣入怀中,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
陈家大宅院墙高耸,朱门紧闭,
门口掛著两盏崭新的气死风灯,在这萧瑟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眼。
陆沉如同夜梟般悄无声息地落在陈府对面一座更高的屋脊上,
冰冷的眼眸扫过那片沉寂的宅院。
他静静观察著,如同一尊凝固在黎明前的黑色雕像。
这陈家,是如今安化城內,趁乱崛起、约定结盟互保的五家最大的富户之一。
这五家,没一家底子是乾净的,
平日里便欺行霸市,囤积居奇,放印子钱逼得人家破人亡。
在这官吏逃离、秩序崩塌的短短数日里,
他们更是变本加厉,凭藉著蓄养的打手和囤积的物资,
儼然成了各自区域的土皇帝,强占民宅,掠夺財物,
甚至公然掳掠妇女,行事比土匪还要肆无忌惮。
而陆沉选中的,位於城东的陈家,据说陈家家主陈扒皮,手段最为酷烈,家中蓄养的恶奴也最多,
最重要的是,他喜好附庸风雅,家中藏书颇多。
片刻后,他动了。
身形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从屋顶飘然而下,落地无声。
他甚至没有去尝试那扇厚重的朱门,而是绕到宅院侧后方,那里有一棵老槐树的枝椏探入了院墙之內。
足尖在粗糙的树皮上轻轻一点,身影已如羽毛般翻过高墙,落入院內。
黑色大氅在动作间微微拂动,不染尘埃。
陈府之內,並非全无戒备。
两个值夜的护院,裹著厚厚的棉袄,抄著手,正缩在抄手游廊的角落里,借著廊下灯笼微弱的光线,低声抱怨著。
“妈的,这天儿真他娘的邪性,才九月就冻死个人。”
“少抱怨两句吧,让李爷听见,没你好果子吃。最近不太平,老爷让咱们警醒点……”
“警醒个屁,这安化城,现在谁敢惹咱们陈……”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一道黑影如同从墙壁的阴影中剥离出来,毫无徵兆地笼罩了两人。
其中一人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喉骨瞬间碎裂的轻微“咔嚓”声被夜风吞没。
他双眼暴突,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软软滑倒。
另一人反应稍快,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收缩,下意识地张嘴欲呼,手摸向腰间的短棍。
然而,他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一只覆盖著无形劲力的手,后发先至,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同时另一只手並指如刀,点在他的心口。
一股阴柔却霸道的劲力瞬间透体而入,震碎了他的心脉。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最终变得和同伴一样空洞。
陆沉鬆开手,任由两具尸体悄无声息地瘫倒在阴影里。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没有发出任何惊动周围的声响。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成果,身形再次融入游廊更深的黑暗中,如同水滴匯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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