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嘛,就要善用自己的优点 错撩:年代文炮灰女配认错男主后
为什么要在这儿受这个折磨。
温乔慢条斯理的,小口小口抿著水。
陈平感觉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温乔才施施然放下搪瓷缸,裊裊的起身。
靠近陆晏沉的耳畔,亲昵的笑了笑。
“谢谢你的水,很甜哟。”
温乔转身间,如瀑布般的长髮飘过,一股淡淡的香气隨著风飘了过来。
等到她人走远了,那股香气似乎还縈绕在他的鼻尖。
陈平整一个惊呆了。
从来没有女同志可以靠近团长一米之內。
如果他没看错,温同志刚才,都快贴上团长了吧。
团长居然没抗拒。
这两人之间要是没点猫腻,他陈平就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看著温乔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视线中。
陆晏沉才收回视线,没好气的朝著陈平道。
“还站著干吗?”
“一个窗户用得著擦这么久吗?”
说完,当著他的面,冷著脸把窗户啪嘰一下关上了。
紧接著,咣当一声,屋门又被关上了。
陈平捡起地上的抹布,撇了撇嘴。
用完就扔是吧。
又不是他主动来当电灯泡的。
他招谁惹谁了。
周围的军官们见温乔走远了,也都一一的收回了探究的视线。
不过心思却是各异。
听说这温同志目前还是单身。
陆晏沉既然不感兴趣,那他们就都有机会了。
屋內,陆晏沉把脸上的那股陌生的热意,强压了下去。
眼神落在搪瓷缸沿上。
想起温乔那句轻佻的话语,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又迅速移开。
心中莫名的有些躁意。
最后还是把它放到了架子上。
他缓缓的坐在书桌前。
半晌,拉开抽屉,拿出一封信。
当年陆家的那件冤案,父亲只是被降职处理,並没有被打成资產阶级右派。
只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这八年来,他一直跟父母保持联络。
但除了信,什么都寄不过去。
就算是信件,那边也会有专人审查。
他们在信中总是口吻轻鬆。
说那边的天有多清澈,风有多自由。
用诗意的文字,描述藏南的优美风景。
春季桃花漫山,夏季绿意盎然,秋季层林尽染,冬季白雪皑皑。
好像到那边是享福。
从不说他们的生活有多艰苦。
可陆晏沉心里清清楚楚,墨脱的边防哨所,设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山上。
山上空气稀薄,又常年积雪,根本没有路。
补给全依赖人力跟马匹。
或者空投。
连个像样的卫生所都没有。
常年缺医少药,生了病全靠硬扛。
这些,他们在信中从来不提。
陆晏沉望著信纸上,父亲不如以前遒劲有力的笔跡。
鼻尖泛酸。
信上,父母一人写了一段。
父亲要他好好训练,把兵带好,保家卫国。
任何时候都要对得起这身军装。
並隱晦的告诫他,调查当年的事情不要操之过急,先顾好自身。
黎明总会到来,真相也总有大白的一天。
母亲则是嘱咐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凡事要量力而行,不可太过逞强。
陆晏沉轻轻地摩挲著信上的字跡,仿佛父母的殷殷嘱託就在眼前。
每当他心绪不寧,遇事不决的时候。
都会把这些家书,拿出来再翻阅一遍。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那一颗心,更加坚定从容。
他的心中承载著太多的志业。
沉重的过往,以及无法放下的责任跟仇恨。
情爱於他而言,是无用的东西。
他需要的是保持清醒,不被任何事,任何人牵绊。
而非沉溺在琐碎的欢愉中。
他低著头,背脊微弯。
漆黑的双眸黯淡无光,里面的光点稀疏破碎。
虽然面上的情绪平淡至极。
却让人感觉,他浑身充斥著一种浓的化不开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