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社会上的事儿你少打听 大唐:小爷李囂,囂张的囂
“懂了吗?”
“老弟你这个社会家的新学派给大哥讲讲唄。”
听老弟吹牛嗶听起劲了,又听见自家老弟整了个新学派,顿时来了兴趣的李承乾都不想下学了。
“老大,咱社会家,主打一个隨心所欲。”
“以道家无为为核心思想,再用夫子武意给道上立规矩为辅,结合而成。”
“什么是无为?那就是隨自然规律所运动。”
李承乾两眼放光。
“老弟我给你举个例,有人惹了小爷,小爷就会生气,同时胸中就会积攒鬱气。”
“如果按儒家的方法来说,小爷就得忍著,强行自我消化鬱气。”
“但按道家无为来说,就得顺应自然,什么是顺应自然呢?那就是当场就得把气泄掉。”
“至於如何卸掉呢?那就要结合夫子武意的实战理论,揍回去。”
“你看,揍了他以后,我的气是不是泄了,也不会產生什么心结。”
“所以这就叫顺应自然!”
李承乾听的津津有味,难怪老弟敢跟父皇硬刚,原来是要消除心中鬱气。
原来本宫被父皇训斥后,就是在强行自我消化,结果越来越难受!
那是不是下次本宫再被父皇训斥也可以用老弟的方法呢?
突然想到这儿,李承乾摇了摇头,槽…差点著了这小王八蛋的道,他那武力父皇又拿他没办法,谁对上他,要自我消化鬱气的好像是对方吧。
就本宫这样儿,特么跟父皇硬刚,腿得断。
这小王八蛋是要整死他老哥啊。
看来本宫是当不了社会人儿了。
李承乾突然觉得李囂讲的不香了,一脸幽怨的看著他。
“咋回事儿老大,垮著个脸给谁看呢?”
“嘿嘿…没呢?”
李承乾突然看了看孔颖达的方向,发现老登还在发呆,隨后小脸凑近李囂的耳朵小声问道!
“嘿…老弟问你个事儿,你跟父皇和皇爷爷他俩结拜的时候,你是咋能让他俩叫你哥的呢?”
李囂看著这一脸八卦的老大,昂首挺胸嘚瑟著。
“咳咳…这个嘛!”突然想到就老大这大嘴巴,万一传出去,囂爷估计得被贞观和武德混合双打。
瘪了瘪嘴,白眼儿一翻,一副老气横秋的態度回道。
“老大呀,不是我说你,社会上的事儿你少打听。”
“大人之间的事儿,那是你该知道的吗?”
“懂啥叫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那就是,该你知道的会让你知道,不该知道少打听,知道吗?”
李囂一副拽啦吧唧的模样儿。
槽…你个兔崽子才五岁,跟谁俩大人吶。
“……”这狗逼崽子!翻脸比翻书还快。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啊,老大,我是来蹭饭的。”
“你看看都卯时了,你要饿死你老弟啊。”
“嘿,老登!该下学了不?”
孔颖达还在那儿琢磨著武意,突然被打断。
“哦…那太子殿下老夫先告辞了。”
隨后神色木訥的老登转身向殿外走去,嘴里一直叨叨著。
“文意…武意…抡语…有教无类…”
今儿个確实给他整迷茫了,世界观在不停的崩塌重塑,崩塌重塑,特么完全找不到那小逼仔的反击点啊。
人家先把夫子游列国拿出来证明夫子確实有武力。
隨后文武相得益彰的理论让人更是没有反驳的余地。
再把夫子弟子那驳杂的身份成分摆出来,证明夫子有教无类的正確性。
他们的弟子清一色的书生,而夫子呢,武夫,工匠,农户,山匪,流氓,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你咋反驳!
人夫子真就是有教无类。
各种例子,加上他自身作为反面教材令他哑口无言。
“老弟啊,这孔师怎么了?他这样会不会出事儿啊?”
“忽悠瘸了而已…”李囂下意识小声脱口而出。
“什么瘸了?”李承乾一脸懵。
李囂瞬间反应过来,改口道。
“啥瘸?我说老登正在重塑世界观,毕竟年龄大了,思维固化,不想咱们接收新鲜事物的速度快。”
“隔几天想通透就好了。”
“是这样吗?”李承乾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本宫还是叫几个侍卫陪同吧,万一出啥事儿,我怕父皇打断我腿。”
“来人…”
门外突然进来两名侍卫。
“参见太子殿下,浑王殿下。”
“免礼,你俩护送孔师回去,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诺…”
“另外让人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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