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委屈，“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你换个罚法好不好？哪怕是打我骂我，我都受著，別......別用这个......”

姜若窈抬眸看他，“表哥不是说，什么都应吗？”

沈云涧终是回道 ：“我应。”

姜若窈见他应下却忽然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看在今日，表哥能放下脸面求父皇为你我赐婚的份上，我便如你所愿，换个罚法。”

沈云涧心头一跳，忙问，“窈窈想换什么罚法？”

“將衣服脱了。”姜若窈的声音轻描淡写。

沈云涧眼底满是错愕。

脱衣服？

表妹这是......

他偷偷瞥了眼狭窄的车厢，耳尖烧了起来。

这算哪门子的罚？

对他来说，这倒像是在奖励他。

只是在马车上，未免太过孟浪......

可只要是她想，便是在马车上又如何？

他也乐意得很。

沈云涧依言解开了外袍的系带，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接著脱。”姜若窈道。

沈云涧的脸颊泛起薄红，听话地褪去中衣，露出精瘦而结实的胸膛，肩线利落，腰腹处还能看到淡淡的肌肉线条。

他正想问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姜若窈却忽然倾身凑了过来。

她发间的清香，拂过他的颈侧，引得他呼吸一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肩上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姜若窈在他的肩头狠狠咬了下去。

力道十足。

沈云涧溢出一声闷哼，肌肉瞬间绷紧，没有闪躲。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鬆开嘴。

沈云涧的肩膀上，赫然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边缘泛著红，中间已渗出细密的血珠，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姜若窈直起身，唇角还沾著些刺目的红，那抹红衬著她白皙的脸颊，竟透著几分妖冶的靡丽。

“这便是我给表哥的印记。”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个牙印。

不过是轻柔一扫，沈云涧只觉肩头半是刺痛，半是难以言喻的酥麻，却引得他浑身又是一阵战慄。

“表哥要记著，你是谁的人。”

沈云涧听著她霸道的话语，望著她眼底的占有欲，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心头喜欢得紧，连肩头的痛感仿佛都淡了。

表妹这般模样，分明是把他放在了心上。

他喉结滚了滚，伸手抓住她还停留在肩头的手。

“我是窈窈的人，一辈子都是。”

姜若窈见他如此听话，满意地笑了。

指尖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微微一挣没挣开，便也任由他握著。

“疼吗？”她垂眸看著那道渗血的牙印。

沈云涧喉间低笑一声，握紧了她的手往自己心口带了带，“不疼，只要窈窈解气就好。”

马车忽然一震，紧接著便是几声惨叫和兵器交击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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