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京报》开业了! 文豪1918:从新青年开始
“谁啊!”
“是我!吴竹!”
吴竹站在院外高喊,身边还跟著傅孟真,正站得笔挺,拿起枪来就是兵。
里面没再回话,但门很快便被拉开。
傅孟真刚想打招呼,便见到一向严肃的文科学长,满脸笑容地给吴竹抱住,然后“啵”一下亲额头上,整个人顿时都石化了。
您俩干啥呢?
吴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哪里反应得过来,喊道:
“中甫先生!您干嘛呢!”
“他看了你的新小说,刚说要亲吻你的额头,你就上赶著到了。”
钱玄同將陈中甫的手臂拨开,给好徒儿救了出来。
吴竹嫌弃坏了,使劲搓额头,大有一副不搓破皮不罢手的意味。
在一旁插不上话的傅孟真,听见几人寒暄的內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吴竹不是上个月才发过一部小说吗?怎么这个月又赶了一篇出来?真就是传说中的新文学猛男?灵感不带这么活跃的吧?
无数问题笼罩在他头顶上,却没人能解答。
再加上听说吴竹这两天在公开场合的发言,他只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娘嘞......
在燕大呼风唤雨的风云学子,头一次觉得有人不给活路。
傅孟真暗暗下定决心,等会回去了,他也要写一篇文章!
“听说你写书累坏了,怎么不在家好好歇著,跟著......傅同学过来?”
陈中甫终於发觉傅孟真的存在。
傅孟真立马向两位教授鞠躬,迟迟说不出来意。
吴竹见此,解释道:
“我跟傅兄来此,是想求先生一件事......关於创办新文学学生社团的事项。”
“原来如此,我之前跟孟真说要找个保人,本来以为他会去找適之,没想到找你身上去了......你们怎么遇到的?”
“事情是这样的......”
吴竹將傅孟真找上来攀亲戚的故事说出来,在场两位教授哭笑不得。
特別是钱玄同,真没想到去傅孟真会从这个角度,来跟吴竹搭上话。
现在让他去喊黄侃一声师兄,是万万喊不出口的......
“怎么样?中甫先生可否向评议会提交建立学生社团的事情?”
“同学们都是苦读书的穷学生,家庭条件负担学杂费都很吃力,都不好再伸手问家里要钱。傅兄他们勒紧裤腰带,东拼西凑,也没凑出许多,完全不够办刊物。”
“我跟傅兄聊了快半晚上,这两天也见了许多同学,跟他们谈了谈思想倾向。能確定他们真心拥护新文学,所以我这才敢担这个保,等社团办起来,我也会进去当主笔。”
吴竹如实陈述,一旁的傅孟真也帮腔,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倒是很有默契。
陈中甫沉默不言,陷入思索,良久后才点头。
他示意二人进院谈,並没有表態的意思,但这相当於鬆口。
吴竹跟在后面,又说道:
“傅兄曾经之所以信仰旧学,是因为他在读书时没有选择,我想您应该能理解这点。就像我近些时日写的那部小说一样,如果孔乙己读书时能遇到先生您,最后还会落得生死都无人关心的下场吗?”
“先生,我知道您顾虑傅兄曾经在黄教授门下,可我想人是可以改变的。您不能去拒绝一个叛离旧学的学生,否则便是对你这些年的否定了,我想吾辈拥护新思想的文人,不能像旧封建文人那样搞血统论。”
“您说对吗?”
一番话真心实意,给傅孟真感动坏了,在他看来,吴竹的背影一下子伟岸起来。
把现场交给学生自由发挥的钱玄同,听到这些道理也深表赞同;他也是从旧学那边“叛逃”到新文学,多少会对师侄惺惺相惜。
陈中甫將几人带到院中,吃饭的小餐桌已经被收拾乾净,示意几人坐下后,高君曼也端来了茶水。
陈鹤年跟陈子美见到帅气大哥哥又来了,黏在吴竹身旁贴贴,扯住耳朵都不肯走,吴竹乾脆把两人抱在腿上,问他们两位大哥哥什么时候来燕京。
上次关於克鲁泡金的谈论,还没谈出个结果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