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分红 文豪1918:从新青年开始
单提吴竹他们没意见,但一提钱玄同这个名字,便有一股莫名的敌意!
钱玄同主张啥?
废孔学,灭道教,废汉字......
为了衝破旧学的桎梏,全盘否定传统国学,故意发表过激的言论,称得上矫枉过正。
哪怕知道是为了开窗而拆屋顶,以此减少新文学的推广阻力,可对於倾向保守的二人来讲,还是不可接受这些主张,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凡换成是陈中甫、胡適等人的徒弟,两位老儒生都不会这么尷尬,可关键这小年轻就是钱玄同的弟子,现在找上门有种踢馆的感觉。
更何况,他们也有所耳闻,说钱玄同的弟子,是《药》的作者......
吴梓箴跟梁济对视一眼,心情別提有多复杂。
一方面感慨现在年轻人的厉害,另一方面又感慨新文学人才济济,居然能收穫这样的一员大將。
不仅能写严肃的批判小说,还能写燕京味十足的市井小说,这样的反差怎么能让人不感到佩服。
要知道文风这个东西,对於金字塔顶尖的一小撮文人来讲,虽不是什么定死的玩意,但你想成名便一定要將一套固定文风写成熟,再切换其它文风多少会有些生疏。
可这叫吴竹的学生,两套文风信手拈来,看不出半分青涩,简直非人哉!
排斥归排斥,但佩服也是真佩服,两位老儒生齐齐拱手。
梁济率先开口:
“今日一见,真是出人意料,小同学仅在文采一途,足以与我们同辈。”
“是啊,我们喊小同学,反倒显得我们无礼,日后便以兄弟相称。”
吴梓箴也附和道。
梁寿名很想拒绝这个提议,但吴竹已经乐呵呵地答应了。
从今天起,吴竹超级加辈,梁寿名在燕大碰到他,还得鞠躬喊一声吴叔!
“来,先坐。”
“好!”
四人坐了四个方向,吴竹作为客人,自然在北边的主座。
还別说,前世都没见过的紫檀木,真正坐在屁股底下,也没感觉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依旧是那么硌人,哪哪都不自在......
......
梁寿名唤来了茶水,即使吴竹不爱喝,也能闻出是上好的龙井茶,清香味扑鼻而来。
上菜还有段时间,梁济率先开口:
“吴小兄弟,这次约你过来,想来寿名也跟你说过缘故......无非就是关於祥子传的那点事,具体怎么跟你分红,让梓箴兄跟你讲吧。”
吴梓箴点点头,接过话茬:
“刊登祥子传的报纸,卖出去五万二千份左右。我们是一张三文钱、两张五文钱,就打三文钱来算,合计回款一千五百银元左右。”
“扣除四百八的稿费,便还有一千出头;再扣除印刷费、发行费等等,便还剩四百银元出头,这就是咱们编辑部的获利。”
“吴小兄弟愿意把祥子传交给我们,我们也不说这些获利,还要再扣除杂七杂八的费用。就跟你五五分,你看如何?”
五五分就是每方二百银元。
吴竹有了被套路的教训,並没有急著表態,端著茶水陷入思索,来確定可不可行......
《京话日报》走的是百姓路线,单张的价格非常便宜,靠卖报利润十分微薄,主要靠走量跟gg来赚钱。
如果把《骆驼祥子》多拆分几天,应该赚得会更多,可《京话日报》如今式微,四百八的稿费支出,对於他们来讲是笔不小的负担,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拆分成三版,但利润仍旧很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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