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以下犯上 魔门第一仙
血红雾气飞速瀰漫开来,沈平眉头微皱,本能地察觉到了一种危险,当即站定脚步抽身而退,然而那些血雾却一步步挤压上来。
擂台就只有这么大,若是落下擂台便要宣告失败,一直躲下去绝非办法。
於是沈平调动法力,一记烈血破从掌心放出飞入雾中,在与雾中嫩粉色星屑碰触的瞬间轰然炸开一团耀眼血光。
沈平神色微凝,这红雾中的星屑,竟有爆裂之能,看那威力,每一颗都不在一阶下品灼火符之下!
一颗也许没什么,但这雾气之中星屑如水中泥尘般悬浊,不知有多少数量,就算沈平身著上品法器血君碑化成的鎧甲,怕也承受不住。
沈平眼皮微微跳动,抬手一张水龙咒拍出,猛地冲入了重重血云之中,然而血云中那些嫩粉色的星屑却在水龙冲刷之下岿然不动,直到水龙力尽拍在地上散开,都没能引爆半点。
“哈哈哈!”孟宗修开怀大笑:“沈平,现在你该知道,没有在一开始就弃权是一种怎样的愚蠢了吧?”
“这是我的得意法术血雾千樱咒,別说你的三尾孔雀正被我化血刀阻拦,就算是它还在,也只能被炸成一堆碎渣!”
“待等雾气瀰漫整个擂台,你便是不死,也要被炸得骨断筋折!”
刘铁蛋站在台下,心中紧张不已,他希望他的沈大哥能够获胜,可却丝毫想不出沈平有任何可以破局的手段!
这局面几乎已近绝望。
“別那么担心。”耿恭守不知何时来到了刘铁蛋身边,沉声道:“如果只有这点手段,奈何不了沈平的。”
刘铁蛋一惊:“耿前辈!”
耿恭守微微摇头,並不搭话,只静静看著台上。
沈平的头脑依旧清明,隨著血色浓雾逼近缓缓后退,水龙咒冲不破那嫩粉色星屑,但烈血破却可以,其中差別究竟在哪?
法力,灵力,还是单纯被烈血破的威力摧爆呢?
心头有了猜测,沈平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一颗星屑便像是逐血蚊蝇般黏了上来,这才抽身而退,將那星屑握在手中。
星屑在沈平手中炸开,滚滚烈风从他指缝中喷薄而出,撕裂血色鎧甲边缘,烈风过后,鎧甲又在慢慢弥合。
“我明白了!”
沈平眼前一亮,忽然在所有人的惊呼中纵身冲入了血云之內。
便连孟宗修都惊了一下:“这小子难道疯了不成?”
星屑一颗颗爆开,密集如同节庆时的炮仗,声音如在地面响起的滚滚闷雷,那声音之巨让台下人人色变,一个个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然而沈平却依旧是毫髮无伤!
因为没有任何一点星屑是在他身边炸开的。
孟宗修都结巴了:“这这这怎么可能?”
他能清楚看到,並非是自己法术失效,而是沈平在衝过来时,在不断地释放炼血大擒拿,凝成一只只血色大手,每当有星屑逼近,便会被这大手无比柔和地一颗颗拨开,飞出去老远才会轰然炸响。
的確,这星屑是追逐人法力而自然激活,在真正爆炸前会有那么不到一个呼吸的延迟。
沈平能看出这个破绽,想到这个主意並不让孟宗修惊讶。
孟宗修意外的是,沈平竟真能將这法子实践出来,要知道以血雾中星屑的密度,每个弹指间沈平都必须要处理数枚星芒,一旦有一个失误,便会让周围星屑连锁爆开。
这需要的专注力和神识细腻程度,简直匪夷所思,更別说还需要不会因恐惧惊慌而动摇的坚定意志。
这根本就不该是炼气修士该有的神识!
转眼之间,沈平已杀到了孟宗修身前不远。
孟宗修拧起眉头,再度晃动了那杆长幡,三团雷光朝著沈平轰然飞去,又將远处正与三尾孔雀纠缠一处的化血刀不顾一切地招了回来!
只要雷光稍稍阻隔沈平,那化血刀就能將其洞穿!
沈平神识全面铺展,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瞬间权衡过后他竟是不闪不避继续向前,用身体硬抗了三枚雷球的轰击!
身上暗沉鎧甲血光与雷光交缠闪耀,血君碑毕竟是上品法器,內中还有执事配发的上品法袍,抗住了这三颗雷球的大部分伤害。
饶是如此,沈平的头髮还是在电流作用下高高竖起,那激烈的痛苦让他嚎叫出声,握紧拳头,自下而上一拳轰出!
孟宗修瞳孔骤然收缩:“我可是內门弟子,沈平,你莫要以下——”
『犯上』两字还未出口,那包裹著血光的拳头已带著破空之声將他法袍上撑起的护身灵光击穿,狠狠印在了他的下巴上!
孟宗修像条出水的鱼一样高高跃起,咔嚓声响之中下巴裂成数段,猛然闭合的牙齿更是將他的舌头活生生切断了一截,整个人带著一条血线砰一声摔下擂台。
不愧是炼气九层修士,即便如此孟宗修竟还有力气站起来,捂著不断淌血的下巴指著沈平,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但眼中却充满了愤怒和憎恨。
他堂堂內门弟子,上品灵根,天之骄子,竟然会被一个刚刚晋升执事的外门弟子击败,而且还是用江湖之中那种粗俗的拳脚手段!
沈平收起血君碑,又召回三尾孔雀,拧了拧手腕,神清气爽地道:
“孟师兄,承让了。”
孟宗修眼睛瞪得更圆了,忽然一张嘴,喷出几颗带著血的碎牙来。
何连城来到孟宗修身边,递上了一枚丹药,孟宗修一把抢过塞进口中,下巴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地开始收拢,等长好后才道:
“哈看来外门弟子中,还是有听话好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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