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帝国会议 汉武帝冒牌宠臣
角落里的诸邑公主紧紧攥著衣袖。
她看著姐姐与那人手臂相缠,饮下那杯实为合卺酒的“盟酒”,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酸涩。
同样是公主,姐姐至少能以这种方式与霍平行礼,而自己的婚事,恐怕只剩朝堂权衡。
“第四项,拜谢尊长。”
霍平隨无盐淑转向卫子夫,行礼。
他俯身时,听见上首的夫人低声喃喃,似是祝祷。
隱约听得“白首……同心”几字,他想大概是听错了。
礼成。
卫子夫亲手扶起二人,目光在女儿和霍平脸上停留良久,终於道:“愿汝二人,同心协力,兴隆家业。”
她將“家业”二字说得极重,眼中已有泪光,忙借拭口掩去。
当晚设宴,菜餚之精致与庄户环境格格不入。
霍平只得感慨大户人家,形式隆重非同凡响。
外面似乎在发放一些点心,让农庄的孩子们都能尝到平日里尝不到的好东西。
宴毕,卫子夫將女儿叫到內室,母女相拥,良久无言。
“母亲,女儿已经知足了。”
阳石轻声道。
“傻孩子……”
卫子夫抚著女儿的秀髮,“这只是开始。那人若真有真心,陛下那边,母亲再去求,一定给你一个盛大婚礼。”
月过中天。
霍平在书房整理今日盟契副本,门外传来轻叩。
无盐淑站在廊下,已换回常服,月光洒在她身上,朦朧如幻。
“今日……辛苦庄主了。”
她声音很轻。
“淑女娘子客气。”
霍平笑道,“你们家对这合伙生意真是看重,让我受宠若惊。”
阳石看著他全然不知情的笑容,心中百味杂陈。
她想说这不是生意,想说那玉环是陛下当年送给母亲的,想说那杯酒本该是他们的合卺酒。
最后她只道:“庄主早些休息。明日……妾身再与你商议工坊选址。”
“好。”
霍平点头,“无盐小姐也请安歇。”
霍平看她转身时,又补充一句:“对了,既是合作伙伴,以后叫我霍平就好,庄主听著生分。”
阳石默默点头,等到门关了之后,她轻抚腰间玉环,低语:“霍平……郎君……”
同一轮明月下,诸邑公主坐在返宫的马车上,掀帘回望那座渐远的农庄。
她想起姐姐饮合卺酒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光,想起霍平茫然却真诚的神情。
“至少他们见了面,说了话,行了礼……”
她喃喃道,指尖在车窗边无意识画著,“而我呢?”
车帘落下,將月光隔绝在外。
……
甘泉宫,薰香裊裊。
刘彻高踞龙榻之上,目光如炬扫视阶下眾人。
在他面前,一份奏疏摊开,正是霍平所呈“三策”。
第一策就是为了解决流民问题,提出的以工代賑还有流民培训再就业等;第二策就是盐铁官营改成允许民间参与盐铁生產及销售,形成官营与私营互补的格局,然后卖凭证同时加征重税;第三策坚持稳住楼兰国,维护丝绸之路,通过收关税来增加帝国税收,支撑下一步战爭。
前两策是太子刘据提交给丞相公孙贺,公孙贺整理后送到甘泉宫。
现在已经证实,是苏文將奏疏按住不表,因此陛下將其活活烧死。
第三策是刘彻號称民间高人所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