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邮电局这个庞然大物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他等了几秒,见张科长还沉在震惊和盘算里,便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同志,”他看著张科长,“我想问一下,这事儿,邮局这边今天之內,能不能给我查清楚,给我一个明確的说法?”
张科长被他问得一怔,还没组织好语言,高阳已经接著说了下去,语速平稳,却字字敲在人心上:“要是邮局这边查不清楚,或者不方便查……那我可能现在就得去交道口南派出所报案了。毕竟,这不仅仅是钱和信的问题,我父母在西北为国家工作,七年音讯全无,我以为他们都牺牲了。
现在突然发现可能有其他原因,这涉及到我和家人的基本联繫,也涉及到支援建设同志的家庭稳定。如果派出所处理不了,我就去区公安分局,再不行,我就向你们的上级主管部门反映。
这样的事情,搞不好还得引起天宫的注意,你知道的,这里过去天宫,也不远。我天天跪,就不信碰不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科长和段林玲略显苍白的脸,最后补了一句,这句话很轻,却像一块冰砸进他们心里:
“我是中专毕业,在厂里也常写报告。该怎么把事情写清楚,向上反映,我还是会的。”
这话,太有杀伤力了。
不管选哪一条路。
报案、上报、写文章捅出去。
结果都是他们这些基层干部最先倒霉。
而且这种事,涉及特殊群体、巨额款项、长期隱匿,你根本捂不住,只会越闹越大。
张科长额头瞬间就见汗了。
他连忙从柜檯后面绕出来,脸上堆起急切而诚恳的表情:“高阳同志!高阳同志!您千万別急,千万別急著去外面!这事儿我们邮局肯定负责到底,马上查,立刻查!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他转向段林玲,语速飞快:“小段,你,你赶紧带高阳同志去后面休息室,倒杯茶,好好陪著,把情况再详细跟高阳同志说说。我现在就去找耿彪!立刻!”
说完,他甚至顾不上整理一下衣服,转身就朝邮局后院的投递班休息室狂奔过去。
投递员休息室是个大通间,摆著桌椅和放信件的格子架。
这个时间,大部分投递员都出去送信了,只有靠窗的位置,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正背对著门,弯腰整理著帆布邮包里的信件。
他身材敦实,穿著洗得发白的邮递员制服,方方正正的脸,头髮剃得很短,看起来確实是一副憨厚本分的模样。
这就是耿彪。
张科长一股邪火夹著恐慌直衝头顶,他衝过去,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把就狠狠抓住了耿彪的后脖颈!
“耿彪!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
耿彪正在专心分拣下午要送的信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抓一吼,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信件哗啦掉了一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肩膀,手臂肌肉隆起,就要反抗,这是长期体力劳动形成的本能。
但一扭头,看到是眼睛喷火、脸色铁青的张科长,那反抗的劲头一下子泄了,转而变成惊慌和茫然。
“科、科长?您……您这是干啥?”耿彪被他掐得脖子生疼,脸憋得有些红,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干啥?”张科长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里面的怒气和寒意,“我问你,南锣鼓巷95號院,高阳!高阳家的信件是怎么回事?”
耿彪眼神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