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重大发现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下班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来,聚在月亮门和穿堂处,抻著脖子看,没人敢靠近。
就连向来以泼辣著称的贾张氏,此刻也是噤若寒蝉,缩在人群后头。
这四合院,多少年了,不管出什么事儿,从来就没报过警!
现在遇上这么凶悍的公安,哪个不怕?
“啥情况这是?”有人小声嘀咕。
“看不明白吗?抓人了!”
“一大爷真犯事了?不能吧……”
“怎么不能?你没看那干部,枪都顶人脑门了!没犯大事能这样?”
“哎呀,这事儿闹的,一大爷怎么会犯事呢?”
“看起来,像是高阳报的案。”
窃窃私语像蚊子哼,在压抑的空气中飘著。
两个便衣衝进东厢房。
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院里的人都屏著呼吸听。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
一个便衣抱著一个深棕色的木箱子走出来。
箱子不大,但做工精细,看著就沉。
他把箱子放在院子当中的青石板上,当眾打开。
里面分了好几层暗格。
最上面一层,码得整整齐齐,全是大黑十。
下面一层是旧幣。
再翻开一个暗格,是几十块银元,袁大头在夕阳下泛著冷光。
另一个小格子里,躺著几根小黄鱼和些散碎银子、金戒指。
围观的邻居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得多少钱!
还没完。
另一个便衣拖出来一个更大的木箱,看著更沉。
他喘了口气,对张新建说:“所长!这里头是一些瓷器,还有鼻烟壶,像是老物件。”
他顿了顿,从箱盖內侧的夹层里抽出一叠用油纸包著的东西,
“在箱子的侧边暗格里,还搜出这些。”
他小心地解开油纸,里面是一大叠信件。
“信封大部分都被撕掉了,但信的內容……”他看了一眼高阳,声音放低了些,“落款都是『高尧』、『李月华』。因为涉及高阳同志的隱私,我们没细看。信有一大叠。”
他翻了翻那叠信,从底下抽出另外几张明显不同的信纸,“这些混在里头,数量少些。落款是.....何大清。看內容,也是寄生活费的。每月都有,加起来大概十五块,这部分是寄给易中海的。”
张新建脸色铁青,接过那叠属於高家的信。
他抽出几封,快速扫了几眼。
信纸已经泛黄,字跡工整。开头多是“吾儿阳阳见字如面”,內容多是叮嘱天冷加衣、好好吃饭、听爷爷话,偶尔隱晦提及父母一切安好、勿念,末尾总是“匯去些许用度,吾儿切勿苛待自己”。落款日期从五四年秋,一直延续到最近,几乎每两个月一封,逢年过节必有一封。
他又抽出何大清那几封,更简单,就是告诉易中海钱已匯,还有就是询问子女的状况。
张新建捏著信纸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他抬起头,看向被銬住、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又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嘴角带血的傻柱。
这还没有完。
那个便衣在翻木箱的时候,又有了新发现。他惊呼一声,“所长,有重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