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何雨水得知真相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十年。
她以为被父亲拋弃,恨了十年,易中海说了好几次,说何大清寄信过来,断绝父子父女关係。
她省吃俭用,觉得哥哥辛苦,愧疚了十年。
她把易中海当成长辈敬重,感激了十年。
原来全是假的。
都特么的是假的!!
世界在她眼前裂开一道漆黑的缝,所有熟悉的、坚信的东西,都在往里塌陷。
这一晚,她是夜不能寐的!
......
肖春花推开医务科的门走了进来。
王建国正在办公桌前琢磨。
昨晚杨卫国厂长把他叫去,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清楚:找高阳的问题,停他的职,总之就是要给这小子穿小鞋。
王建国正纳闷杨厂长怎么突然盯上医务科这么个小角落,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是肖春花,连忙起身迎出来。
“肖科长,您这是……”他脸上堆起笑。
肖春花侧身让开,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小老头跟著走进医务科。
老头穿著整洁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眼神温和里透著种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
“这是我公公,过来找高阳大夫。”肖春花声音乾脆。
老头微微頷首,伸出手:“鄙人卢春风。”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手在裤缝上擦了擦才赶忙握上去。
卢春风!市工业局的前一把手,虽说那是几年前的事儿,但那级別……他心跳都快了几分。
这可是难得攀关係的机会!
“卢老,您好您好!快请坐!”
王建国热情得有些过头,“高阳他……还没到。肖科长,卢老,要不我先给看看?我们医务科……”
“不用。”肖春花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转圜余地,“我们就等高阳。”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訕訕地搓了搓手。
正尷尬著,门又被推开,高阳走了进来。
他看到肖春花,笑了笑:“花姐,您这是?”
“哎!高阳,你可算来了。”肖春花脸色立刻缓和了些,指了指身旁的老头,
“这是我公公,昨天跟你提过的。公公,这就是高阳,高大夫。”
卢春风打量了一下高阳,点点头,脸上露出些许笑意:“你好啊,小高同志。我叫卢春风。”
高阳也认真看了看卢春风的气色,隨即伸出手:“卢老,您好,我是高阳。”
卢春风握住他的手,力道很稳:“我这腰椎的老毛病,好些年了。听春花说,高大夫你的推拿很有些门道,这不,就厚著脸皮来试试。怎么,不欢迎我这老头子?”
“欢迎!当然欢迎!”没等高阳开口,王建国又抢著接话,脸上堆满笑。
肖春花脸色一沉:“王科长,这儿没你的事。把你的人带出去,我们要看病。”
王建国表情更难看了,嘴角抽动两下,却不敢反驳。
卢春风倒是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王科长,劳驾。老头我看病,不习惯旁人打扰。”
话说到这份上,王建国只能应声。
他退出去前,狠狠剜了高阳一眼,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行就別乱搞!搞出事,我要你好看!”
高阳像是没听见,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医务科里閒杂人等都出去了,门也带上。
卢春风没多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绒布小盒,打开,里面是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錶。
他把手錶轻轻放在桌面上,没提诊金,也没说別的。
高阳看了眼那手錶,什么也没说。
他转向卢春风,神色严肃起来:“卢老,麻烦您把手伸出来。”
卢春风一怔,隨即哈哈笑了,声音洪亮了些:“我是腰椎不舒服,小高同志。”
高阳严肃道:“请您伸手,我先號个脉。”
卢春风的脸色相当难看,但还是把手伸出去。
因为自家的儿媳妇,正严厉的看著他呢,肖春花的性子急,虽说只是个科长,但她娘家背景深厚。与其说是自家跟他强强联合,还不如说是高攀。所以,家里头大事小事全都由她管著。
而且,她的小叔是公安部的,自己的弟弟卢俊义虽说是市公安局的局长,但不是一个档次,春花的伯伯家又是协和医院的院长,连她觉得好的大夫,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