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討论高阳同志的工作安排及是否晋升的问题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秦淮茹刚把嚇坏了的小当哄睡,闻言红肿著眼睛出来,低声道:“妈,光齐他们送医院了,我……我一会儿就去。”
“去!现在就去!杵在这儿有个屁用!”贾张氏唾沫横飞,又扭头看向炕里侧胳膊打著夹板、昏睡的棒梗,哭得更凶了,“我可怜的棒梗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
阎家,更是淒风苦雨。
阎解成的尸首暂时用旧蓆子盖著,停在倒座房。
屋里,杨瑞华瘫在地上,眼神发直,眼泪早就流干了。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三个小的,挤在墙角,嚇得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
於莉坐在里屋的炕沿上,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片木然。
她看著这个一夜之间坍塌的家,公爹重伤住院,生死未卜;男人横死,血溅当场;婆婆半疯,小叔小姑惊恐无依。
她才嫁进来多久?以后的路怎么走?回娘家?这是灾年啊。
留在这儿?守著这一摊破碎和可能的外债?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脑子里嗡嗡的,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走?还是留下来抢阎家的家產?
到了晚上,刘光齐先回来,告诉贾家噩耗,
贾东旭,左腿永久性残废,已经截肢。
右腿虽保住了,但也使不上大力气。
也就是说,贾东旭的下半辈子,几乎都得在轮椅渡过。
这话出来,贾家顿时炸了锅。
贾张氏的哀嚎几乎掀翻屋顶,秦淮茹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
轧钢厂,党委会议室內。
红星轧钢厂的班子成员基本到齐:厂长杨卫国,主管后勤的李怀德副厂长,主管生產的赵副厂长,主管技术的孙副厂长,厂办陈主任,工会刘主席,以及列席的保卫科科长。
会议气氛凝重。
议题有两项:第一,审议医务科长王建国是否停职反省;第二,討论高阳同志的工作安排及是否晋升的问题。
李怀德率先发言,脸色严肃:“今天市局卢副局长亲自来厂,大家都看到了。卢老对我们厂高阳同志的医术给予了高度肯定,而高阳同志却因为坚持原则、为卢老提供诊疗建议,被王建国同志无端停职!这是什么性质?这是打击报復,是严重的工作错误!我提议,立即停止王建国同志医务科长职务,令其深刻反省!”
面对李怀德一上来的发难。杨卫国脸色阴沉:
“怀德同志,事情要调查清楚。王建国同志或许方法简单,但也是出於对老领导健康的慎重考虑。高阳同志年轻,擅自诊疗,本身也有不妥。”
“不妥?”李怀德提高声音,“卢老的早期病症,就是高阳同志发现的!协和肖院长亲口证实!这能叫不妥?这是立功!杨厂长,我们不能因为某些个人的好恶,就埋没人才,更不能纵容打击报復的行为!”
分管生產的赵副厂长低头喝茶,不表態。他是杨卫国的人,面对这么明显的问题,他就不打算站队。
孙副厂长扶了扶眼镜:“技术科那边反映,高阳同志的父母高尧、李月华,是我们厂的技术骨干。对於他们家属在厂里的遭遇,工友们有些议论。我认为,妥善处理高阳同志的问题,关係到技术队伍的情绪。”
工会刘主席轻咳一声:“工会有收到女工联名信,反映食堂何雨柱打击报復、剋扣伙食,以及高阳同志受欺负的情况。群眾意见不小。”
厂办陈主任翻著笔记本,慢条斯理:“卢副局长离开时,態度很明確。公安系统可能会就易中海案件,以及相关举报,进行併案深入调查。我们厂內部,最好先有一个端正的態度。”
压力,无形地围拢过来。
杨卫国的手指在桌面下收紧。
他知道,今天这个会,王建国保不住了,而高阳恐怕不是他想压就能压得住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会议室的门被敲响,秘书匆匆进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杨卫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秘书带来的消息是:交道口南大街派出所所长张新建,刚刚向市局提交了“阎家血案”的初步报告,並特別提及,根据“匿名群眾提供的可靠线索”,此案可能与一起重大的票据盗窃、黑市交易案有关,申请併案侦查,扩大范围,跟我厂易中海截留案件併案。
市局已初步同意。
“你確定不是分局吗?”杨卫国诧异道。
秘书摇头,“我確定,是市局。”
杨卫国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