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守水库?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交道口南大街派出所。
聋老太拄著拐杖,身子微微佝僂,脸上堆著惯常那种混浊又带点理所当然的表情,往关押室方向蹭。
“同志,我看看易中海,说两句话。”她声音不高,但透著一股“你得给我办”的劲儿。
值班的年轻干警皱眉:“老太太,易中海是重犯,不能探视。您请回吧。”
“啥叫不能探视?”聋老太眼皮一撩,拐杖在地上杵了杵,“我就是看看,说两句。我一个孤老婆子,还能把他看跑了?你们这规矩,也得讲人情不是?”
她这套倚老卖老、胡搅蛮缠的功夫,在街道、在院里,通常都吃得开。
年轻干警被她噎了一下,有点为难,正想再解释,旁边办公室门开了。
副所长胡为民走了出来,就像是一直在里头听似的,出来得恰到好处,他四十出头,脸有点长,穿著洗得发白的警服,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著,看人时眼神总带著点打量。
“怎么回事?”胡为民问,目光扫过聋老太。
干警连忙匯报。
胡为民听完,嘴角那点向下撇的弧度似乎更明显了些,他盯著聋老太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行,让她进去。五分钟。小赵,你盯著点。”
年轻干警一愣,这不对啊......但既然副所长发了话,所长又不在,他只能照办。
聋老太心里一松,暗道这招果然还管用,脸上却没什么变化,慢吞吞地跟著干警往里走。
关押室里,光线昏暗。
多日不见,易中海整个人瘦脱了形,眼窝深陷,脸颊上的肉垮下来,显得颧骨格外突出。
头髮白了大半,乱糟糟地耷拉著。
那副总是端著的、憨厚里藏著精明的面孔,此刻只剩下灰败和惊惶。
尤其是脸上,还残留著昨天挨打后的青紫和肿胀,嘴角结著暗红的血痂。看著悽惨极了。
“中海啊……”
聋老太嗓子发堵,颤巍巍喊了一声。
易中海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看到聋老太,瞬间亮了一下,隨即涌上更多的委屈和恐惧,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
“老祖宗,老祖宗啊您可来了……”
他声音嘶哑,带著哭腔,想往前凑,又被脚镣绊住,动作狼狈。
“中海,別急,別急。”
聋老太压著声音,凑近些,“那个高阳说,张新建会给你减刑,是真的吗?”
易中海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狠狠点头,鼻涕眼泪糊了一手:“真的,老祖宗!张所长亲口说的,只要我配合,就算立功,能减刑!老祖宗,您得跟王主任说,我是冤枉的,我都是为了院里啊……这里面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审……我快疯了,您得救我出去啊……”
听到“减刑”被確认,聋老太心里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看来高阳那小畜生拿钱还是办了事,没白费那些金条。
她鬆了口气,压低声音安抚:“中海,別慌,会没事的。你在里面一定要稳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要有数。王主任那边,我会去说。”
易中海连连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可隨即又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更深的愁苦:“老祖宗……可我出去了,工作肯定没了,住的地方,我……我现在啥也没了……”
“没事,没事。”聋老太拍拍他的手背,触手冰凉,“你懂技术,有手艺,出来了照样是条汉子。住处……老祖宗再想办法。我手里头……还有点票据,晚上去兑点钱。总会有办法的。”
两人又低声商量了几句,主要是聋老太让易中海咬死某些事,易中海则反覆哀求快点把他弄出去。五分钟很快到了,干警过来催。
聋老太最后看了一眼易中海那悽惨的样子,心里发酸,但更多是一种“投资还没完全打水漂”的庆幸。
她转过身,拄著拐杖,慢慢往外走。
刚走出关押区,来到派出所前院,旁边一扇门忽然被推开,两个干警拖著一个人出来。
那人像条死鱼一样,腿脚拖在地上,脸上血肉模糊,几乎看不清五官,衣服上也满是污渍和乾涸的血跡。
是阎阜贵。
他似乎还有一丝意识,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正好看到从旁边走过的聋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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